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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一路的行程,在地图之上看起来并不算太长,而且非常清楚。
从敦煌到楼兰,从楼兰到焉耆,在至西域都护府旧址,最后来到了古龟兹境内,一路的行程都是围绕着以前还未干涸的塔里木河的河道,因为这些国家赖以生存的水源,就在这里。
而宋婷所指的姑墨国,就是龟兹国向北的一个小国家,距离龟兹最近,在地图上看来,几乎和龟兹挨在一起,但这个国家和龟兹比起来,完全不在一个级别。
这个国家小到甚至如果不是被重点标注,我第一时间都很难察觉。
看着地图上被圈出的国家,我皱眉沉思了起来,而后才问道:“你们的意思是,去找这个姑墨国?”
宋婷肯定的点了点头道:“没错,这便是我们思索出来的第三种方案,而且可行性应该是最高的,因为我们有一个专业人士!”
说着,宋婷将目光往帐篷的方向瞅了瞅。
不出意外,他说的专业人士就是项飞田了,这哪是去找姑墨国,这是冲着盗墓去的吧?
而且既然他们能商量出这个结果,还如此的笃定,那就说明,他们心中说不定已经有了方案了!
我将地图收起,而后看着二女说道:“项大哥是怎么说的?”
雨溪适时开口道:“他说姑墨国距离龟兹,约莫只有二三十里地,而且姑墨国不大,如果有墓葬存在,想要锁定位置不难,而一旦有了墓穴,那很有可能连接着地下暗河,塔里木河还有孔雀河,不管是哪一个,水源问题都能解决!”
果然如此,还是要将目光打在墓葬之中,对于寻龙分金之术,项飞田还是有这个自信的,龟兹因为是古国下沉,因此他的家学没用,但是墓葬就不同了。
对于挖坟掘墓之事,我还是蛮排斥的,倒也不是说什么道德洁癖,而是但凡我一下墓,必有妖邪之事生,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体质特殊,确实给我整怕了!
而且这一次,我们浩浩荡荡这么多人,只有两个保镖,这种担心越重了些,能不涉足危险,尽量还是规避要好一些。
但眼下我们最大的危机是缺水,相比于下墓,这个则更加致命,权衡利弊之下,很好做出决定。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赌一把,项大哥有没有说有多大的概率能找到墓穴?”
我下决定的同时,也最后确定道。
宋婷道:“项飞田说,浩瀚的沙漠中,埋葬了无数的文明,墓葬更是多如牛毛,只要他想找,七成把握。”
我和秦冠对视一眼,都没什么大问题,我拍了拍手,正色道:“好,那大家抓紧时间休息一下,我们时间不多,两个小时以后,我们出,目的地,姑墨!”
说完之后,我和秦冠返回帐篷之中,肩靠肩坐了下来,而雨溪和宋婷也以同样的姿势坐了下来,用以节省体力,项飞田干脆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地上,不断的滚动自己干涩的喉咙,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只会徒增疼痛。
“秦冠,谢谢你!”
沉默良久,我开口说道,顺便将头枕在了他的肩膀上。
秦冠身躯纹丝不动,淡淡道:“用不着这么矫情,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不用觉得心理上有什么负担,认为我是再帮你的忙,小的时候没有你爷爷,我早就死了,你可以理解为是前人的余荫,给自己心理找点安慰,但是现在的我想帮你,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而是单纯的想帮你,心甘情愿,不求回报,并没有任何外界因素支撑,你可以理解为只是单纯的情感,而且是我完全自愿!”
闻听此言,我顿时将头从秦冠肩膀移开,故意拉开距离,笑着说道:“你这话说的,好像一个gay,我都有点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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