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你呢?”
维拉盯着守墓人,“你又是谁?为什么在这里?你为什么帮助我们?”
守墓人沉默了片刻,缓缓摘下了那个古旧的头盔。
头盔下,是一张布满皱纹、却依旧能看出昔日坚毅轮廓的中年男性的面庞。但他的眼睛…**他的双眼并非血肉,而是两颗不断缓慢旋转的、蕴含着星辰生灭景象的精密机械义眼**!最让人震惊的是,他的额头上,有一个淡淡的、与薇拉之前凝聚的守护符文有几分相似的、却更加复杂古老的**暗金色烙印**!
“我曾是‘先驱者’众多‘观测者’中的一员,负责记录和分析‘实验场’数据。”
他的机械义眼闪烁着微光,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些许波澜,“直到我亲眼目睹了太多‘协议’下的‘清理’…直到我意识到,我们记录的并非文明的进化,而是一场无尽的、冰冷的**屠宰**。”
他指了指自己额头上的烙印:“我选择了背叛,并因此受到了诅咒和放逐,永远无法离开这片墓场。但我窃取了一部分‘回响记录仪’的权限,得以在此苟延残喘,并利用这些知识,偶尔帮助那些侥幸从‘清理’中逃脱的、像你们一样的‘变量’。”
他看向薇拉和维拉,机械义眼中的星辰流转加:“你们带来的‘悖论’,莉亚娜用生命换来的真相,或许正是打破这绝望循环的关键。但我必须警告你们,前方的道路更加危险。‘监察者’只是开始,‘先驱者’虽然早已离去,但他们留下的系统仍在自动运行。而在这片墓场的最深处…据说沉睡着一个连‘监察者’都不敢轻易惊扰的…**‘旧日噩梦’**,一个‘先驱者’早期失败的实验体,所有熵核污染的原始模板…”
就在这时,观测站的外部传感器突然出了尖锐的警报!
守墓人脸色一变,瞬间戴回头盔,冲到主控台前。
屏幕上,显示着在残骸带的边缘,空间再次开始不正常的扭曲!
但这次出现的,并非“监察者之眼”
,而是另一艘他们熟悉的飞船——**伤痕累累、几乎解体的“碎星之牙”
**!它正被一股强大的牵引光束捕获,拖向一艘刚刚结束跃迁、庞大、狰狞、覆盖着生物质装甲和尖锐骨刺的**深紫色战舰**!
那战舰的风格,充满了掠夺和暴虐的气息,舰喷涂着一个巨大的、被利爪撕扯的星系图案!
“是‘掠食者’!星空鬣狗!”
守墓人的声音凝重起来,“他们怎么敢闯入这片禁忌空域?!还捕获了…”
他的话未说完,另一个监控画面弹出:在更远处的残骸阴影中,一点微弱的暗红色光芒正如同心脏般缓缓搏动——那是**洪荒几乎彻底破碎的残躯**!它似乎被某种力量禁锢着,漂浮在那里,而那艘深紫色战舰的数艘小型登陆艇,正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般,向它包围过去!
伊莱亚斯和赛拉还活着,但落入了可怕的掠夺者手中!而洪荒,也即将被捕获!
新的危机,不期而至!
“掠食者!”
守墓人的声音透过面罩传来,带着一种深切的厌恶与凝重,“一帮以劫掠废墟、贩卖稀有科技和生物样本为生的宇宙鬣狗!他们通常不敢靠近这种级别的禁忌空域,除非…有难以抗拒的悬赏,或者嗅到了‘大鱼’的血腥味!”
他机械义眼中的星辰流加快,显然在快分析局势。
屏幕之上,“碎星之牙”
如同被巨蟒缠住的猎物,毫无反抗之力地被那艘深紫色的狰狞战舰——“掠夺爪号”
——的牵引光束拖向其如同利齿交错般的舰腹机库。更远处,数艘小巧灵活却武装到牙齿的掠食者登陆艇,已经如同闻到腐肉的秃鹫般,包围了洪荒那几乎静止的、残破不堪的巨大身躯,伸出巨大的金属捕捉爪和能量抑制器,试图固定并拖走这前所未有的“战利品”
!
伊莱亚斯和赛拉生死未卜!洪荒危在旦夕!
维拉和薇拉的心脏骤然收紧!刚刚获得的短暂喘息瞬间被新的危机碾碎!
美国队长指挥官!咆哮突击队已就位!钢铁侠你是我的教父?!金刚狼黑夜传说阿凡达极乐空间超验骇客在一个个科幻电影的世界中穿梭,同时也悄悄地改变着现实世界一具漆黑的机甲缓缓地在平台上降落老板,发布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林沐一觉醒来,不是2oo2,而是2o2o。刚刚还和她闹分手的哭包女朋友,已经变成了高冷老阿姨,而她依旧年轻林沐拉着阮秋池的手我们不分手好不好阮秋池看着消失已久却突然出现的爱人,想着两人现在的年...
重生的沈家五姑娘,不再羡慕高门大户,不再期盼妻妾和乐,不再妄想公婆满意。她只要遇一良人,平安喜乐。当然,前世害她的,有仇报仇,前世帮她的,有恩还恩。可是,怎么回事?那个人是怎么回事?原来,是他。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沈家五姑娘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在999种神级身份,花式吊打主角小说中,楚风意外穿越,成为青云剑宗大师兄,却现自己身负反派命格,与一位已崛起的天命主角结下深仇。惊恐之际,神级反派系统启动,赋予他大帝身份与无边神力。楚风以绝对实力击败来犯之敌,现这只是开始。每当从天命主角身上获取力量,他便能解锁更多神级身份,从绝世剑神到万妖之祖,楚风威震四方。无数年后,众多天命主角前来挑战,却现楚风已是多重神级身份的集合体,令他们绝望不已。...
优质精品图书推荐...
我从一个家世显赫的阔少变成了无家可归的丧家之犬,遭受到强烈打击的我凭借着父亲生前留下的紧急渠道偷渡到了南美,结果人生地不熟几乎沦落为了乞丐,只能靠着向那些五大三粗的拉丁妇女出卖肉体为生,让我绝望的是没想就算逃到了这里,也仍然没有摆脱这个神秘组织的魔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