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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她这幅柔弱可欺模样,更像是入虎口的猎物。
齐昀又不是圣人君子,哪里能坐怀不乱?更何况现在柳絮还清醒着,又是自己摔他怀里的。
他眼尾泛红,攥住单手她两只细腕按在头顶,俯身格外凶狠地吻她的唇。
柳絮所有的呼吸顷刻被攫取殆尽,唇被迫张开,舌根都被吮得酸胀。
意识迷离间,柳絮控制不住,哼吟声从唇间溜出。
齐昀被激得脊背一麻,浓墨的凤目里染满了侵略之色。
他停顿下来,哑着嗓子问柳絮,“可以么?”
柳絮偏过头去不住地喘气,唇色娇艳欲滴,闻言茫然了一会,等空气回归,才迟钝反应过来丈夫的意思。
她想起来新婚那几日的荒唐,脑海里浮现出人前清冷如月的丈夫,在夜里是如何的孟浪,像是谪仙坠下烟火凡尘,还是被她亲手拉下去的……
柳絮咬了咬唇,红着脸难为情地开不了口。
齐昀以为她不愿,内心很是失望,恨不得不管不顾当即把人办了,但又怕她从此心生恼恨。
他将脸埋在她颈窝平息了一会,那处都还没有熄火的趋势,只好烦躁得想着起身去冲冷水。
刚撑起一半,脖颈就被两条柔软的手臂环住了。
“夫君,可以的。”
他愣愣低头看去,轻柔的月光里,女人含羞带怯躺在那,眼睛轻轻闭着,纤卷睫毛紧张地颤。
喉结上下一滚,齐昀像是被这声应允冲昏了头脑,往日把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世子爷,语气变得结巴,“可、可以?”
“……嗯。”
柳絮的回应声很小,很羞怯。
齐昀兴喜若狂,半跪起来,揽住她腿弯和腰背,将人横抱放到了床榻上,“地上凉,我们在床上来。”
他重新覆身而上,一点点啄吻着她的唇,一路向下,在草药清香弥漫的雪颈上留下濡湿的红痕。
柳絮被迫仰起了纤细的颈,手指难耐插入男人墨发间,足尖也蜷了起来,玉脸生春。
酥麻感顺着脊背往柳絮身上爬。
齐昀想着自己在册子上学的,她应该是已经准备妥当。
当相触时,柳絮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害怕不已。
怎么、怎么那么……她记得丈夫以前也……但是好像也没这么……难道是年纪渐长又发育了?
她胡思乱想着闭紧了眼睛,手指将被褥攥得发皱。
齐昀额头有汗珠滴落,他摸了摸柳絮的脸颊,看到她的害怕,动作缓了缓,大发慈悲地又问了一遍,“絮娘,当真可以?”
柳絮不明所以,羞赧着轻轻点了下头。
齐昀又问,“你可清楚我是谁?”
柳絮睁开了眼,软声答:“是夫君。”
“哪个夫君?”
柳絮这才明白了,伸手环住他的颈,仰头亲了亲他的唇,湿淋淋的杏眼一弯,“我明白的,是失忆的那个。”
在她眼里,不论失不失忆,都是她的阿阭,她的丈夫,对她最好的人。她既已想通,自然不会拒绝夫妻床笫之事。
齐昀压抑着几欲崩断的理智,漆眸沉沉盯着她涨红的脸,哑声确认:“所以,你是真心实意愿意,对么?”
柳絮不明白丈夫为何再三确认,可这般尊重,让她心中淌过暖流,双手主动捧住男人的脸,温柔地亲了亲他的薄唇、鼻梁和下巴。
他越是这样尊重,越是体贴,她便越觉得亏欠。
明明是夫妻,本可以不必这般小心翼翼。
柳絮最后用脸蛋亲昵蹭了蹭他的脸颊,认真柔声回应:“我愿意的,夫君……道宁。”
这声饱含爱意的“道宁”
,将齐昀的理智击了七零八落。
得意,闻言,脸色迅速沉了下去。黎岁,你这次的戏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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