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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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子：你乾脆留在家裡算了，反正咱們也結不成婚，別回來了。】

【笨蛋：你別說氣話行嗎？比跟我陰陽怪氣還讓我難受。】

曾坐在她前面的女生過來聊天，提起工作，余照開啟暢談模式，不經意間第二罐也空掉，她對酒精敏感，雖沒醉意，意識清醒，但是皮膚升溫，心臟顯然在負荷運轉，像是往水泥地上扔了一隻桌球。

包間自帶的廁所有人，瞄一眼陳欣雨擼胳膊挽袖子一仰而盡灌啤酒的豪邁相，余照握著手機自己去找廁所，愕然發現這家店的廁所沒分男女，只有四個隔間，還好隔間與隔間的板材都厚實，且通天立地沒有縫隙。

她確認門鎖堅固，整理好衣物，兩三腳步聲從門外傳來，恰巧她推開門，隔壁兩間進人，沒有碰面。

熟悉的嗓音語氣輕佻：&1dquo;還是顧江帆漂亮哈，越來越帶勁兒，她什麼工作？”

&1dquo;幼兒園老師吧？聽說那幼兒園還挺好，父母是事業編的孩子才能去上，估計掙得不少。”

&1dquo;那真行。”

&1dquo;哎！高山海，我還發現一件事兒。”

&1dquo;啥事兒？”

&1dquo;余照過得也挺滋潤，你瞧見她包了嗎？我給我媳婦拍照，她說那包兩萬四千多！”

&1dquo;巴掌大的玩意兒兩萬多？假的吧...真敗家。”高山海頓幾秒，又開口，&1dquo;嘖，早知道我高中追她好了，獨生女就是啥也不愁啊，少奮鬥二十年。”

兩個人對著哈哈笑，笑聲里滿是&1dquo;男人間無傷大雅的小玩笑”，余照無語地冷嗤一聲，在洗手池邊看鏡子裡面色嚴肅的自己，掰開水龍頭將水流調小，慢條斯理洗手。

&1dquo;我記得她是不是跟咱們班誰...有一腿？”

屬於高山海的聲音響起：&1dquo;你這麼一說我是想起來了，那男的待半年就走了，叫什麼來著？她老喜歡他了，因為那男的老跟我打架。”

纖細白淨的手指揉搓泡沫，余照垂下眼睛，只覺得諷刺，高山海沒少欺負盛尋，九年過去，他把當初被他霸凌的人名字都忘記，接受教育絲毫沒有改變他的品性，卑劣至極。

餘光里第四個隔間的門打開，余照下意識望過去。

居然是顧江帆，她比自己還早來，注意到顧江帆提起褲腿想踢門，她連忙輕咳一聲，示意她瞧自己手邊——從清潔工具里拿過來的盆。

已經快被她洗手的水蓄滿。

發出聲音使兩個議論的人意識到廁所居然還有其他人在，連忙噤聲，顧江帆臉色青白，氣憤將拖布拽出來，將水桶放過去接水。

余照無聲點讚，她覺得水桶不太順手才選了盆，如果顧江帆能立刻接上一桶水，那簡直太完美。

門裡窸窸窣窣，高山海拽褲腰帶：&1dquo;我先回去了...我！”

狼奔徹底軟倒，被結結實實的一盆水迎面砸下，高山海因為眼睛痛嚎一聲，抹一把臉，看清面前怒氣衝天的余照，不知道怎麼的，氣勢弱下幾分。

&1dquo;怎麼不說了？”余照微笑，&1dquo;不是挺能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