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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不住具体时间?”
斯库尔上校一下子眯起眼睛,抓住了对方稍纵即逝的破绽,沉声问:“那就是有一个具体的时间,只是你记不住。”
纳吉上校也谨慎起来:“我说了,我记不清楚。”
“大致的时间你总该知道。”
斯库尔上校步步紧逼。
这一次,纳吉上校没有立刻回答,沉思良久,给出了一个绝对无法被证伪的答桉:“三月以后,四月之前。”
斯库尔上校将这个时间与记忆对照,片刻后,他叹了口气:“好巧的日子,邸报一季度一发,但十二、一、二月是一期,三、四、五月是一期,你认定我手里只有上季度的邸报,所以说是三月以后;四月一日圭土城政变,四月三日奥尔德·费尔特等人收到调令,所以你说是四月之前。”
纳吉上校轻描澹写地回应:“如果我所言有假,找第二季度的邸报来,就可以轻易证明。”
“不要装模做样了,纳吉·莫达奇。”
斯库尔上校的目光直刺纳吉上校的眼睛:“二次诸王堡政变以后,邸报彻底停发,第二季度的邸报根本不存在。”
“所以。”
纳吉上校大笑着解开衣扣,张开双臂,将胸膛袒露给在场所有人:“你们不如直接对着这里来一剑,可比搞这套审判的把戏要省事得多。”
“斯库尔·梅克伦。”
纳吉上校转头看向老同学,气定神闲地说:“你把我们放上审判席,就是一场赌博。上一次你我对局,是我输了。但是这一次……”
纳吉上校胜券在握:“是你输了!”
斯库尔上校面无表情。
大议事堂鸦雀无声,自由人们连气都不敢喘,生怕触怒斯库尔上校,沦为牺牲品。
片刻的沉默之后,斯库尔·梅克伦鼓起了掌。
“从幼年学校,你就每次都能赢我。”
斯库尔上校卸下法官的面具,感慨地说起了往事,紧接着,他突然话锋一转:“但这回,是你连输两次。”
纳吉上校微微一怔,穹顶之下的自由人们同样惊诧莫名,甚至连不少低阶军官也摸不着头脑。
“我的确找不来纳吉·莫达奇口中的邸报。”
斯库尔上校朗声对自由人们说:“但是我有更确凿的证据。”
说罢,他拿起木槌用力敲响,向宪兵下令:“带证人上庭!”
很快,宪兵押着证人走入大议事堂。
这时人们才发现,斯库尔上校口中的证人不是一个人或两个人,而是一长、一短整整两队囚犯。
短的那一队,都是孔武有力的年轻人,虽然被千百双眼睛审视,却不露惧色,只是戴着镣铐,行动稍显狼狈。
长的那一队,则是男女老少都有,没人被上镣铐,仅以绳索缚着,不少人一进门就被吓得哭哭啼啼。
“肃静!”
斯库尔上校不怒自威地发出警告,把证人们的眼泪吓了回去。
这时,阶梯坐席中爆发出一声惊呼,好像有人认出的“证人”
的身份。
随后,接二连三的惊呼声响起,紧接着是嘁嘁喳喳的交头接耳声。显然,证人们的出场大大刺激到了新垦地的自由人们,令他们迫切需要更多的信息。
“肃静!
!”
斯库尔上校再次发出警告。
这一次,大议事堂陷入彻底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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