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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馥退走时,死活找不到程奂、赵浮二将,殊不知随着傀儡蛊的吸食,其已变成两张人皮,不知在谁脚下被踩烂了。
见此,韩馥只得急得跳脚,命人赶紧去找尸体。
对面。
董越见对方鸣金收兵,询问李儒是否要乘胜追击。
李儒道:“对方强弩之末,若是一味逼迫,必将激发其死志,非拼个鱼死网破不可,我等先退去,待其战意渐消时,再行围剿之事。”
董越闻言,觉之有理,正欲叫回张杨。
却见张杨面容狰狞而来,手中甩着一面旗帜。
他扯着这面帅旗展示给二人看,大骂道:“娘的,老子打错人了!”
一军之帅旗是敌我识别的重要标识,万万不会出现差错。
那帅旗上明明是一个“冀”
字,意味着刚才打得热火朝天的,不是刘霆军队!
董越和李儒见此,尽皆瞪大了眼睛,诧异道:“怎会如此?”
“我们明明是追着刘霆的军队而来,怎会换成冀州兵马?”
张杨把旗子往地上一摔道:“咱们中他刘霆的计了!”
随后,他遣送使者,向冀州韩馥通报,言称冀州兵打错人了,他们是董卓拍戏的军队,是友军。
韩馥听到使者所言,差点笑出声来。
“日你老娘的,老子打得就是你董卓的军队!”
“你要不是董卓派系的,老子还不打呢!”
得到回答后,使者仓皇回来禀报。
张杨闻听韩馥的答复后,眼睛都直,顷刻间,心里便问候韩馥祖宗十八辈千八百遍。
“你老母的,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今天怎么跟疯狗一样,跟老子死磕上了?靠北了,我真是!”
李儒、董越更是摸不着头脑,为何韩馥明摆着就是冲着已方来的,而他们却一点都不知道?
冀州与司州历来没有太大过节,韩馥怎么变得像疯狗似的?
张杨直起身道:“狗日的,我再摆阵与他战一轮去,好叫他知道我的厉害!”
除非遇上重甲兵等破阵强军,否则张杨的军阵近乎无法可克制,只能拿人命硬填。
这也是他一直倨傲的本钱。
这次,张杨摆出了龟甲阵,准备钝刀子割肉,先把冀州兵的血放干再说。
谁料,耿武识破了张杨的诡计,率领士兵猛攻龟甲阵侧翼,攻破盾兵防御后,亲自率兵进阵冲杀,将张杨的龟甲阵给破开了一个口子。
大军顺势冲杀,张杨的龟甲阵只能节节后退,被搅得失去原有阵型,一时损伤八百余人。
见战局恶化,张杨变“龟甲阵”
为“鹤翼阵”
。
鹤翼阵,左右如同一只白鹤张开的双翅,直接放开了中门,两翼随张杨指挥张合,将攻势集中在左右两侧。
正好将冲入龟甲阵中的耿武包了饺子。
接着便是,耿武死于乱军阵中,冀州兵死伤三千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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