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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何儿也拉着我的衣角,小声问:“何止是看,我也想穿呢。林晓姐姐,有适合我穿的古装吗?”
林晓听得直笑,赶紧说:“有!待会儿咱们去找找看,给你安排上,要不你们一家子都穿上,然后拍一个全家福?”
“穿!必须得穿!”
老狂立马拍板,还使劲把我往怀里又搂了搂,扯着嗓子念:“侧卧龙椅俯天下,玉玺虎符统江山。手揽贵妃芙蓉里,只愿爱妻笑常开!怎么样?我这诗做得够有气势吧?”
小周和小吴在前排笑得直拍腿,林晓也捂着嘴乐:“狂哥这文采,跟珂珂姐的口才真是有的一拼!听着就带劲儿!”
我翻了个白眼,忍不住吐槽:“好啊,你这临场挥能力可不比我差,这打油诗做的,跟你那油头滑水的大背头有的一拼了。”
老狂一点不生气,还得意地摸了摸头:“那,当然。本尊做的诗就像本尊的头型一样潇洒又帅气。”
我一脸无语,捂着嘴“噗嗤”
一笑,小喧儿和小何儿也跟着笑作一团,导览车里的气氛热热闹闹的。没一会儿,车就缓缓停下,林晓指着窗外:“到啦,这就是芙蓉园的入口!”
我们下车一看,眼前的园子比之前逛的姑苏园林更显华丽——门口立着两尊石狮子,朱红色的大门上雕着缠枝芙蓉花,门楣上挂着“和朝芙蓉园”
的木牌,字迹是烫金的,在夕阳下闪着光。
林晓带头往里走,一边走一边介绍:“这里的建筑都是按和朝皇宫后花园的规格一比一复刻的,连湖里的荷花品种都是专门找农科院培育的,跟史料里记载的‘重台莲’一模一样。您看前面那座‘芙蓉榭’,就是当年拍‘贵妃醉酒’的主场景,榭里的酒壶、酒杯都是仿和朝官窑烧制的道具,连桌上的糕点模型都做得跟真的一样。”
我走到榭内的桌旁,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只青瓷酒壶——触感细腻,和当年拍戏时握在手里的感觉分毫不差。我忍不住回忆:“对,当年拍这场醉酒戏,道具组本来准备了清水当假酒,我想着要找那种微醺的自然状态,就跟道具师说换了真酒。也就小半壶的量,对我来说不算啥,拍出来眼神里的柔劲儿刚好,导演后来还说那组镜头最有感染力。”
老狂凑过来,笑着搭话:“我就知道你得这么选!你向来拍这种戏不喜欢凑活,不过你那酒量,别说小半壶,再来半壶也稳得住,根本不用担心出岔子。”
我斜了他一眼,笑着回:“也就你最了解我。当时拍完戏,道具师还说我胆子大,不怕影响后续拍摄,其实我心里有数着呢。”
小喧儿在旁边好奇地问:“老妈,那拍的时候你真的会觉得晕吗?”
我揉了揉他的头:“哪会晕?就是脸颊有点热,刚好贴合角色的状态,台词和动作都没受影响。”
小何儿也拉着林晓的手晃了晃:“林晓姐姐,珂珂姐当年拍戏好厉害啊!我们快去找衣服吧,我想早点穿上古装,跟珂珂姐一起拍照!”
林晓笑着点头:“好,咱们先去旁边的服装间,我已经让人提前把珂珂姐的戏服盘出来了,就在隔间里挂着,再给俩孩子找两套合身的童装,狂哥也能选一套和朝的锦缎公子服,保证你们一家子穿起来特别搭!”
一行人跟着林晓往服装间走,路过湖边时,夕阳刚好落在湖面,把湖水染成了金红色,岸边的芙蓉花虽然没开,可枝头的绿芽看着也有几分生机——我看着这景象,突然觉得特别熟悉,好像又回到了当年拍戏的日子,连风里都带着点当年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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