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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会针灸?”
明诚惊讶道。
“这有什么不会的呀?我这么天才,针灸有什么难的。还不是找个老大夫学一学就会了,不信你们瞧我上交的那些中成药的药方,是不是后方的反馈效果很好?”
虽然话是这么说吧,可也不能这么办呀。
“你,你,要不要换个方式。比如开点儿止疼药什么的,万一把大哥给扎坏了,到时候事情可就大了。再说这个针灸,和配药开方完全是两码事儿吧。”
眼看明诚还是一副不放心的样子。
“这有什么两码事儿的?治个病而已,在我眼里都是小事儿。”
梦萍故意不提她的中医水平,只留明诚在一旁干着急。
于是梦萍也不再搭理明诚,就故摇晃着银针对着明楼说:“我的本事还多着呢,别说玩儿银针,就是飞针,一丈开外我也是百百中的。
今儿我就得让你们开开眼,见识见识我的真本事,省的到时候你们有什么事儿老是想不起我。”
她这话一出口,兄弟两个马上就明白了,这姑娘是在怪他们这次的行动没用她呢。
明楼也是一脸的无奈,要不是顾虑到梦萍的特殊性和重要性,这么有能力的下线,他又怎么会放着不用。
她挥的作用,跟负责暗杀和窃取情报的特工是不一样的,所以这些行动他轻易不想让梦萍参与进去。
结果这丫头现在还不高兴呢,还得把人给哄好了。
揉了揉额头,无奈的说:“好,好,好,今儿就让咱们见识见识陆博士的本事。”
看他闭着眼睛准备挨扎的样子,梦萍也不跟他客气直接指挥着明诚,让他把明楼的上衣扒下来。
看着吊着手臂的明诚,明楼也只好自己动手。
瞟了眼明楼那已经快化作一块儿的腹肌,梦萍马上移开了眼。
然后就毫不客气的把这人扎成了个刺猬,尤其是头顶上,也扎了不少银针。
看的一旁的明诚那叫一个提心吊胆,每当往明楼的脑袋上扎一根针,明诚就紧张一下,那样子恨不得以身代之。
好歹看着明楼脸上的表情比刚才放松了许多,他才勉强压下出手阻止的冲动。
结果针还没扎完,小少爷明台就从外边回了家。
这几天他被毒蛇的命令,差点给折磨死。
一直纠结、犹豫,在国家和亲人之间几次摇摆。最终大义战胜了亲情,好不容下了决心亲自对大哥动手,然而在动手的前一秒才现他要杀死的是南田洋子。
到了这一刻,明台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那个毒蛇就是他的大哥。
现在小少爷处于憋屈的要死,一肚子气没处撒的状态。本想着高低得跟大哥打一架,结果一回来就看见满身是针的明楼。
这一刻他也顾不上生气了,亲情再一次占了上风。
“他这是怎么了?”
明台围着明楼转了好几圈问。
梦萍自然知道他这是怎么回事,就故意把明楼的情况往严重了说:“还能怎么回事,明显是工作压力太大,整天殚精竭虑,所以把自己整出个神经性头疼。我这是给他治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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