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缇婴怔怔然:师兄难道不喜欢我吗?
缇婴想着想着,落落地坐下来。
她取了自己带的药膏给白鹿野,毕竟白鹿野在秘境中受了伤。缇婴问白鹿野和南鸢之间为什么打起来,但是她问的提不起劲儿。
缇婴趴在桌上,托着腮,轻轻叹口气。
白鹿野支颌,含笑:“怎么了?我们小婴有心事了?”
缇婴从桌上抬起乌黑湿润的眼珠子。
她声音娇又懒,慢吞吞的:“我有一件事,弄不清楚。”
白鹿野:“说来听听。”
缇婴:“师兄,如果有一个人……每一次我靠近,我都有点不舒服,就是、就是心里不自在,我会出汗,会慌张。我怎么了?”
白鹿野眸子幽闪。
白鹿野淡然自若:“说明你讨厌他。”
缇婴不服气:“没有啊。虽然我不想靠近,但是每次看到那个人,我又忍不住想靠近。靠近就不舒服,不靠近也不舒服……”
白鹿野:“怎么个不舒服?”
缇婴:“就是、就是……会想啊。会觉得他笑起来很甜,说话很温柔。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安静不好动,我就想拉他出门,总忍不住想动一动他身上的东西……”
白鹿野心想:笑起来甜?说话温柔?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小姑娘说的,莫不是个女子?
若是女子的话……白鹿野眼中丝丝缕缕的笑意消失。身为傀儡师,他知道太多控制人的法子了。
白鹿野道:“你觉得那人很吸引你?”
缇婴眼眸一亮,小鸡啄米一般点头。
白鹿野问:“那人相貌如何?”
缇婴:“也不是很好看……或者说,不好看,有点吓人。”
但她在心中补充,身上没有伤的师兄是很好看的,可惜没人看到。
白鹿野:“他声音很好听?”
缇婴:“不不不,绝不好听。很难听的。”
但她在心中托着腮眨眼:嗓子没有受伤的师兄,声音清而哑,那才是好听的声音。
白鹿野:“是否他问什么,你答什么?”
缇婴闷闷道:“我确实会忍不住说实话。”
白鹿野问了半晌,问明白了。
缇婴充满希冀地看着白鹿野。
白鹿野道:“小婴,你远离这个人吧。”
缇婴不满意这个回答,她不情愿:“为什么啊?”
白鹿野:“你说的这些,很像是那个人对你下了咒。”
缇婴张口,半晌:“……啊?”
白鹿野言之凿凿:“你不想靠近,是因你本能觉得危险,你的本能在保护你。你忍不住靠近,是那人对你下了咒,这世上让人千依百顺的咒术,并不难学。
“那人对你有所图,在你身上种了咒术,长此以往,你会成为他的傀儡……”
白鹿野吓唬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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