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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系一般少穿公子哥的服饰,今日打扮起来是很好看,就是他这两年多的经历让他带着一股子风沙味儿,和现在身上这道绵软的衣服颇有些隔阂了。白邵雪这么一问,沈系面上果然也是无奈:“倒也不是去见女孩子……可说起来也差不太多。”
“啊?”
白邵雪本就是随口一个玩笑,听见沈系这么讲,让他也有些懵:“到底怎么回事?”
沈系叹了口气:“昨日晚上父亲设宴,女宾那头来了……来了好些个主母,应当是想着和王府攀扯关系,说是今儿摆了赏花会,非要请着人过去……你瞧瞧,我就是那个可怜的。”
他刚说完,白邵雪就听见从王府里传来一阵莺莺燕燕的声音。原来那些主母不仅邀请了类似沈系这样的有志青年去,还把王府里几个年纪合适却未嫁的女儿邀请了去。
白邵雪顿时笑道:“哎呀,这都是什么事儿。”
“你也是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总有这么一天的。”
沈系反唇相讥:“去就去,就是带着这么一堆鸭子,我可受不了。”
他将自己几个妹妹比作鸭子,也不知道小点声,果真被后头的七小姐听见。七小姐冲他不满说:“我们怎么就是鸭子?”
沈系道:“吵。”
“那你就是锯嘴葫芦!”
七小姐不知是不是因为南湖游船一事,对着这位五哥有了很多改观,现在也能随口顶他一句。她说完,又转头跟姐妹道:“咱们吵死他。”
白邵雪看着这场面哈哈大笑,随即冲着沈系扬了扬头:“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却不想,沈系还是叫住他:“你莫不是要和庄瑟出去?”
白邵雪狐疑看他:“你怎么知道?”
沈系又是一叹:“你且先等一等吧,如今庄瑟可是泗水城中的红人,那些主母看着他比看我都要紧。昨日那是他喝醉不好说,今儿等他醒了,照旧也要被拉去赏花会的。”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我可是听着真真切切的,不会骗你。”
“什么?!”
白邵雪如遭雷击,整个人都要不好了,他今日还准备去庄瑟家里好好吃一顿,或者和庄瑟去什么地方转转……现在有了这个消息,直接是把他的计划全都打乱了。
而就这么一耽搁,正巧见着府外远远跑来一军士,他看起来年纪不大,十六七岁的模样。这军士没有军职,来到王府跟前很是慌张,打眼看了看,最后向着白邵雪跑了过来。
“白……请问是白少爷吗?我家大人叫我来传话。”
这小军士在台阶下慌得不行,抖得把身上的软甲都要抖下来:“我家,我家大人是庄将军……大人,大人说本应约好和少爷一起出门,没想着晨起听闻被人邀了去赏花会……推,推脱不得……只能过来和少爷请罪……”
白邵雪瞧他或许也就比自己小一点点,心里更是觉他这瑟缩的模样有趣。第一时间没有接话,反而发问:“你怎么知道我是白少爷?你怎么不去找他?”
他一边问,一边伸手去指被妹妹们烦到快要爆炸的沈系。
小军士听罢狠狠一愣:“啊……这,那位我认识的,是府中五公子。”
“而且,而且大人说,白少爷生得明快好看,我一眼就能认出来。”
这话说得让白邵雪本有些“郁结”
的心情顿时爽朗,整个人都容光焕发:“他当真这么说?”
小军士也不知他为什么如此高兴,只是点头。
“既然如此,阿系,我也要和你们一起去那什么赏花会。”
白邵雪示意小军士可以走了之后,对着沈系道:“你们都去,我一个人不去算什么?我也要凑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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