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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著返回家时推门而入的声音在寂静的黑暗中无比清晰,房间里迟迟未入睡的江知微猛地睁眼,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笑容,淡定抱着被子,观察他的反应,同时无比好奇他会怎么做。
是敲门呢,还是出声认错?
或者恼羞成怒?
江知微若有所思,大半夜的被关在客厅只有一个小沙发,第二天还要指挥训练。
忽然,窗户一动,被一把推开。
萧著直接从阳台翻身而入,精准扑上床。
江知微思绪还在左右摇摆不定,一道黑影扑下,精准抓住她,大手捂住她的嘴,这标准的挟持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停顿,仿佛上演了千百次。
必须承认,那一瞬间江知微有过慌张,迅速反应这里是部队,歹徒是不可能存在的,结合熟悉的气息萦绕,反应过来想到当年第一次在江家见面的夜晚,她偷溜进父亲的书房,也是被她这么挟持的。
死去的记忆来袭。
江知微羞恼,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手心。
萧著呼吸一乱,带着丝丝白酒的清香,低低笑出声。
“我们知微这警觉性还是很优秀的吗?眨眼间就知道来人是谁了,这能力我都比不上。”
他松开手,将她身体掰了过来,脸贴脸,四目相对,一片漆黑,嘴角上扬。
江知微眉头一皱,“喝酒了?好啊,我说你去做什么呢,合着我在家里等着你,你上隔壁喝酒去了。”
他不慌不忙:“至于吗你?在屋里这么久不出去,不洗澡也就算了,还不上厕所。”
江知微羞恼。
随后他俯身嗅了嗅,“奇怪,怎么不洗澡身上还这么香?”
“你想表达什么?”
心跳已经凌乱,表情依旧镇定。
萧著贴近她的颈窝,舔了一口,“没洗澡正好,省的再洗一次,正好利用起来,资源有限。”
江知微愕然瞪大眼睛,猝不及防,还没来得及出声,嘴唇已被冰凉的唇瓣堵上,酒香袭来。
一吻落下,气息凌乱,他轻声道:“小声点,这里的隔音不好,说不准老许正在阳台上抽烟。”
“你……”
接下来的时间显得格外漫长,浮浮沉沉大半夜,被折腾的不轻,房门被打开时已是深夜凌晨。
……
……
翌日,裴祈安二婚,整个军区大院格外热闹,裴母为了去晦气,花了大手笔精心布置,视作裴家脱胎换骨的开始,大一早便起来烧火做饭忙前忙后,脸上笑得跟朵花儿似的。
赵天星的父母也都到了现场,坐在主桌,笑着同李政委等人打招呼。
裴父的老战友大多都到了,即便是不喜欢裴家的江正业夫妇,看在已逝的裴父情面上在被裴母再三邀请的情况下,也不情不愿来了。
在江家父母看来,当年换亲一事虽然至今无法释怀,可看在如今女儿女婿过得幸福的份上,对比裴家的不幸,他们愿意给这个面子。
裴父不在,裴家没有顶梁柱,如果赵家父母是个势利眼,很有可能被轻视,为此裴母才竭尽全力叫来左邻右舍,甚至不惜挨个上门去请,就是为了能让儿子不被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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