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胡问静忽然严肃了,道:“可是胡某忽然发现不对头。”
她看着众人,一字一句地道:“大楚的立国之本是什么?是公平。要是胡某无视那些在叙利亚地区口口声声为了公平公正,为了大楚血战的叙利亚人的愿望,放弃他们流血流泪的土地,胡某与为了利益剥削他们的罗马人有什么区别?胡某可以说‘今日的退却是为了明日的前进,今日离开叙利亚,明日可以夺回叙利亚’,胡某的虚情假意与罗马人虚情假意地说叙利亚人是罗马人的一部分有什么区别?”
周言缓缓点头,大楚的公平理念才是天下至强的,不论是竹州还是扶南,大楚所到之处就是让那些被大楚吞并的人过得幸福,假如不能给人幸福,大楚的公平公正和爱与一条咸鱼有什么区别?
胡问静继续道:“罗马人和波斯人会怎么看大楚的公平公正和爱?胡某可以不在乎这些西方人怎么看,可是大楚本土的百姓还信公平公正和爱吗?胡某也可以不在意百姓怎么想,胡某是皇帝,胡某手里有刀子,胡某要下大棋,百姓能怎么样?可是胡某自己的信念呢?”
“胡某到底信不信公平公正和爱?胡某要是不信,那么推动它干什么?胡某要是信,怎么可以背弃叙利亚人?”
胡问静没有一丝说笑的意思:“胡某若是放弃叙利亚地区,别人崩溃不崩溃不知道,胡某的信仰是第一个崩溃了。”
她干巴巴地道:“老马不信这一套,周言和周渝多半也要崩溃,白絮等人也跑不了。”
众人缓缓点头,信仰这东西要么就是完美的拥有,要么就是彻底没有,不存在有一条裂缝的信仰。
胡问静苦笑:“所以,胡某只能夺取叙利亚地区,或者在叙利亚地区死伤无数,然后才能理直气壮地撤退,非不愿也,是不能也。可是,胡某真的可以在叙利亚地区死上无数大楚精锐后撤退?”
周言和马隆无奈摇头,大楚战无不胜深入人心,大楚已经输不起,要是大楚在叙利亚地区栽了跟头,那么大楚只能派遣大量士卒远征叙利亚地区,隔海远征,与同样有几千万人口的罗马帝国决战,随便想想就知道是一场旷日持久的苦战,大楚未必吃得消如此强大的损耗的。
胡问静无奈地道:“可是有眼睛的都知道夹在波斯与罗马帝国之间的叙利亚地区是一块死地啊。”
周言和马隆点头,只要萨珊波斯与大楚交恶,切断了水路,叙利亚地区立马就没了粮食没了刀剑没了一切支援。萨珊波斯有多大可能与大楚交恶?萨珊波斯的上一任波斯王是大楚杀的,萨珊波斯的现任波斯王的父亲也是大楚杀的,你说萨珊波斯与大楚翻脸的几率大不大?
马隆慢慢地道:“不能放弃,无法防守,无力进攻,这叙利亚地区就是一个坑啊。”
这点他早就想过了,想要做活了叙利亚地区这块飞地,大楚就要大力输血,虽然以倾国之力还是可以做到的,但投入和产出比太不划算。
胡问静苦笑道:“胡某想要输出思想占领世界,用公平公正和爱摧毁罗马帝国和萨珊波斯的思想,让所有罗马人和波斯人从心灵深处认可大楚的思想,然后不费吹灰之力占领世界。可是胡某搞错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输出思想战胜对手其实是有条件的,必须对手也拥有思想,那么更高大上的思想可以作为‘尖锐的思想刀子’轻易摧毁对手权力层的内部认知,鼓动受压迫层斗争,一旦对方没有权力层或者全民没有成体系的思想,那么输出思想只会成为双刃剑砍了自己。”
她以前搞不懂为什么在另一个时空之中某个大国的皇帝如苏穗宗等人完全不考虑国内的形势不求回报地拼命地向落后小国输出物资和金钱,结果不但思想输出失败更把自己坑惨了,难道苏穗宗等人都是脑残吗?如今她同样在输出思想,这才知道“尖锐的思想刀子”
对毫无思想的非洲可怜人毫无办法,非洲人根本不存在思想斗争。胡问静面对的叙利亚人比非洲人好一些,多少有一些文化文明的,可是叙利亚人早就与罗马人势不两立,根本不需要“思想刀子”
与罗马人斗争,大楚的“思想刀子”
在叙利亚人眼中什么都不是。
更糟糕的是暗暗,越是输出思想越是需要坚定自己的思想,当年她为了坑死扶南林邑等国想出来的“公平公正和爱”
如今已经弄假成真,开始反噬了,她要么就是坚定地输出公平公正和爱,要么就是扶南林邑等地全盘崩溃,甚至会崩溃到大楚国内。
胡问静慢慢地道:“胡某有超越时代的高科技可以解决叙利亚的粮食问题,不能用!胡某也不能肆意屠杀罗马人和波斯人,真是奇怪了,胡某在大楚还能肆意屠杀,到了西方反而不能够了?这是怎么回事?时也命也!胡某以为胡某是披上了公平公正和爱的外衣的狼,结果这层皮却脱不下来了。”
周言看着胡问静微笑,污妖王心中有底线,所以脱不下来,换个人随便脱。
胡问静转头看着胡问竹,道:“所以,胡某暴躁了。”
胡问竹睁大了眼睛盯着胡问静:“不是吧。”
胡问静用力点头,道:“就是!”
“胡某机缘巧合,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自问立于亿万生命之上,带领所有人走向幸福,为什么要在一条小水沟翻船?而且还是自己挖的坑?”
胡问静大声地道:“胡某不能毁灭公平公正和爱的信念,不能放弃叙利亚地区和叙利亚人,不能用高科技种地,胡某除了用神灵摧毁波斯人和罗马人之外,还有什么办法用最少的代价摧毁敌人,保证叙利亚地区的安稳?”
马隆冷冷地看着胡问静,这是又回到了“成神是战略手段”
上了,以为他会信吗?
他看着胡问静,平静地道:“问静啊,你骗不了问竹的,问竹只是假装信了,你说真话吧。”
胡问静怒视马隆,凭什么骗不了问竹,我自己都快信了。转头看问竹,看到她的眼眶中一直泪水打转,无奈地道:“好吧,我说真话。”
天下第一狂徒
胡问竹死死地盯着姐姐,手更是紧紧地抓住她,唯恐一不留神姐姐就飞走了。
“放心,我真的不会飞走的。”
胡问静无奈极了,你已经十八了,放在二十年前你这个年纪以及生了两三个娃了,放在一千八百年后你也成年了,别像个小孩子一样。
胡问竹就是不理,抓住了姐姐绝对不放手。
胡问静没办法,只能由着胡问竹紧紧扯着她,道:“老马怀疑胡某是真污妖王,然后推算胡某的言行和计划,果然是逻辑合理,丝丝入扣。可惜,第一点就错了。”
胡问静无力极了:“我真的不是妖魔鬼怪,什么污妖王都是我随口瞎说的,我要真是妖魔鬼怪脑子有病这么拼命呢,找个荒山野岭白天吸收天地灵气,晚上吸收日月星光,修炼有成之后想要金银珠宝江山社稷只要挥挥手就行了,至于拿命去拼吗?”
朱砂遇到了五个男人,每个男人心里都有一道白月光。 可这又怎样呢? 从金主,到金主的哥哥。从前任姐夫,到同父异母的弟弟。 从棋子,到棋手。 朱砂踏着男人的心而来。...
简介关于重生之我是崇祯帝一个现代人穿越到崇祯帝身上,第一次上朝,御史毛羽健建议裁撤驿递,嗯,不错。可以省钱。晚上,突然想起这裁撤驿递,李自成岂不是要失业?这个扑街御史出的馊主意,王承恩,去将裁撤驿递的中旨拿回来!!!...
给您跪下作者醉折枝五陵年少金市东,银鞍白马度春风。沈辞柔长到十七岁,纵马过街,章台寻柳,长成长安城最靓的崽。王子皇孙勋爵贵胄一概表示这小娘子娶了恐怕折寿,气得阿耶沈仆射说胡话若我女儿能嫁出去,我能给女婿跪下!沈辞柔认命孤独终老,直到在朱雀大街的奔马前救下个琴师。琴师白衣抱琴,天生秀骨,一举一动尽是温雅风流。...
陈启在酒吧外捡到一个肉丝美少妇。一夜风流,没想到少妇嘴里,竟然爬出一条金色蜈蚣!末日突然来临,吞下金色蜈蚣的陈启现,自己拥有了常的能力,以及一根暴涨的下体...
身为一只熊孩子,千夏每天的生活是,干翻族里的小宇智波,然后被家长找上门,接着被伯父抄着宇智波团扇追杀,最后挨一顿胖揍!但是这些都没有阻挡她,她要称霸宇智波,称霸木叶村。然后,她就看到隔壁的千手族长用木遁‘啪啪’两下盖出一排房子。千夏大呼好家伙!有这手艺干什么忍者啊,改行吧!种地盖房干啥不行?柱间斑,我想把千夏当做村长继承人培养。斑你还没醒酒呢?扉间完了!木叶村要炸了!ahrefhttpmmoxiexscomtargetblanka熊孩子今天就要干翻全场...
战龙本是一个喜爱探险的少年,今年暑假刚刚接到某名牌大学的入学通知书,就在距离开学还有十几天的日子里,战龙进行了一次挑战极限版的探险在中国,有一种瓷器是诸窑之冠却始终不能确定它的窑址。一片柴瓷值万金,怀着对柴瓷的向往,战龙在白洋淀大湖畔进行了为期一个暑假的考研,一个多月过去了,结果一无所获,就在战龙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一个意外,让他从一个老乡手中的得到了一片类似柴瓷的瓦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