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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夭有了身孕,成了整个小月顶的喜事。老西炎王整日乐呵呵的,动不动就打赏,最近这一年里给的赏赐比过去1oo年加起来都多,于是宫人也跟着乐呵呵的,看见小夭就拜。
璟也是成天傻乐,小夭到哪他到哪,一双手恨不得就没离开过小夭的腰,端茶倒水,洗漱换衣,凡事都亲力亲为,倒显得苗圃好像没事可做。
瑲玹也高兴,他自然是高兴的。
唯一不太高兴的人只有小夭。她生来自由散漫惯了,不喜拘束。上次生柳儿就被“伺候”
得郁闷,这次更甚,除了一个涂山璟围着她,还多了外爷、瑲玹和一大堆的宫人。想偷口酒喝都喝不着。
更恼人的是,这次这个身孕怀得有点蹊跷。一年多了还不显怀,小夭小腹平坦,腰肢纤细,行动如风。瑲玹召来了紫金宫中所有的医师,全都诊断确实是怀孕了。璟还用灵力探查过,小夭身上分明就有2个心跳。
小夭没感到任何不便,却处处受限制,心下着实着恼,于是动不动就寻璟的晦气,璟却只知道笑,甘之如饴。
老西炎王断言:这次只怕是个灵胎,来头估计很大。
就这样一下过了两年,小夭依旧杨柳细腰,疾行如风。在她的不断反抗下,大伙也逐渐接受了这个灵胎也不是短时间可以孕育出来的事实。那便依了小夭,给她自由自在,还是母亲的心情更为重要一些。
小夭的生活终于恢复了正常,练习射箭,制些毒药、丹药,偶尔还可以小酌一点果子酒。比起过去两年的“牢狱之灾”
,小夭现下已经很满足了。
这日,辰荣山下,青丘来的使者请求拜见涂山璟。璟在小月顶接见了来人。
使者恭敬的递上青丘长老的信函,原来是想请璟回去商议族长涂山瑱的婚事。璟嘱咐来使先回青丘,他自有安排。
晚饭席间,璟和大家说明了此事。小夭顾忌应劫之事想反对。
但是老西炎王劝道:“伏羲大帝说的是百年间会有一劫,那应该就不是近期的事情。何况你想将璟就在这小月顶上囚禁百年吗?他受得了,你也受不了。”
“更何况涂山瑱还是璟名义上的儿子,哪有儿子议亲,父亲不在的道理。”
瑲玹适时的补充了一句,斜眼瞥了璟一眼,适当的添点乱也颇有意思。
“那好吧,那我也要去。”
小夭嘟嘟囔囔道。
“你这个后娘当得好啊,如此积极主动上赶子,那你可得多备些厚礼,可不能失了我紫金宫的气度。“瑲玹笑着,故意阴阳怪气的揶揄小夭。
小夭怒目而视,咬唇不语。
“瑲玹!”
却是璟再忍受不了一点,紧张得出声阻止,瑲玹这是不想让他活的节奏啊。
果然,是夜小夭抓着璟不依不饶。璟花了九牛二虎之力,又搂又抱,“姐姐”
都不知叫了多少声,才把这个磨人的小祖宗给哄好。
“莫不是女人怀孕之后性情和脾气都会变吗?”
璟内心诧异,却又不敢表露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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