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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杜愚组织了一下语言:“自从见面以来,你看我的眼神就有些.呃,你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么?”
江枫:“很好奇你是怎么砍断寒树的,青师说,这世上恐怕只有你能做到这一点。”
“这样啊。”
杜愚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那她说的时候,一定很骄傲吧。
杜愚再度开口:“我侥幸获得了一件灵器,是一柄斧头,它帮我砍的寒树。”
“灵器。”
江枫抬起头,藏在帽檐之下的漆黑双眸,扫过几人,“你们都有灵器。”
“每一件灵器的功效不同。”
杜愚解释道,“我这柄斧子,能对寒树造成致命的杀伤。”
“哦。”
江枫低下头,低声应着。
杜愚手肘拄着膝盖,扭头仰脸,看着女子藏在帽檐下的眼睛:“师姐也会有灵器的。”
江枫垂眼看着身侧的青年,不知该说他的动作比较有侵略性、还是该说他有些顽皮。
她刚从纪律严肃的部队里走出来,显然还在适应这支小队的风格。
江枫轻声道:“但你的灵器斧头只是个例,不是所有的灵器都能掀翻寒树。”
所以青师才表示,这世上只有杜愚能砍断寒树。
杜愚:“师姐对砍断幽寒之树很有执念啊?”
江枫:“那是我的荣幸。”
“太虚斧的确只有一柄,别的灵器恐伤不了寒树。”
杜愚开口道“但每一件上古灵器,都是其领域内的王者。
灵器能极大增强我们某一方面的实力,甚至可能是某几个方面。”
江枫轻轻颔:“嗯。”
杜愚笑着说道:“最终,上古灵器也会陪同我们一起,共同干翻那一棵幽寒之树。”
世间有数不尽的寒树,但杜愚的用词,明显是在特指某一棵。
江枫听懂了师弟的意思:“你说的,是昆仑无底的那一棵。”
她依旧误会了,不过也不能算错,毕竟这两方世界的幽寒之树.嗯,都是早晚的事。
杜愚耸了耸肩膀:“杀人要杀透,砍树要掘根嘛。”
江枫怔怔的看着杜愚,他是笑着说的,但他的眼睛里可没有丝毫笑意。
那过于明亮的眼眸中,仿佛燃着一股火。
良久,江枫也笑了,只是她不愿展现出来。
她将下半张脸默默藏进了高高的黑迷彩衣领里。
是,队长。
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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