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郭铨也从右翼杀到。
他带着一万步卒从丘陵后面压上来,弓弩手先放了几轮箭,箭矢如蝗,落在秦军的右翼阵列中,射倒了一大片。
然后刀盾兵举着盾牌推进,矛戟兵从后面跟上,将秦军的右翼撕开了一道口子。
郭铨看得分明,姜成的队伍已经彻底乱了,前军被冲散,中军还在挣扎,后队步卒也已进退不得。
他心中一阵快意,一个月前在漳口被慕容农抄了后路,折损了千余人马,今日总算找回了场子。
“将士们,秦军已乱,不需多久便能全歼!都给我冲啊!”
郭铨高声喊道。
正面上,赵统挥动令旗,命两万晋军开始压上。
夏侯澄带着精骑在阵前驰骋,寻找突入的机会。
姜成带着亲兵拼死抵抗。
他一刀砍翻一个冲过来的晋军骑兵,又一刀架住另一杆刺来的长矛。
矛尖擦着他的肩头划过,削掉了一片甲叶,他顾不上看,反手一刀劈在那骑兵的脖颈上,那人闷哼一声栽下马去。
可晋军越来越多,左翼一万,右翼一万,正面两万,四万人马将他团团围住。
战斗从午时一直持续到申时。
姜成的两万人马死伤过半,剩下的被压缩在官道旁的一片洼地里,四面都是晋军的弓弩手,箭矢如雨,每时每刻都有人中箭倒下。
姜成自己浑身是血,左臂上挨了一刀,皮肉翻着,骨头都露出来了,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挥着刀拼命厮杀。
就在这危急时刻,北边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号角声。
呜呜呜——呜呜呜!
那号角声低沉而绵长,在旷野上回荡。
紧接着,一阵密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越来越密,像是有什么巨兽从北边狂奔而来。
桓石虔面色骤变,猛地勒住马,转头望去。
北边的官道上,一队骑兵正疾速赶来,当先一面大纛,纛上绣着“慕容”
二字。
大纛后面,是黑压压的步卒,阵列严整,步伐整齐。
那支人马约有三万之众,正是慕容垂从漳口大营带来的主力。
慕容垂骑在马上,手中那面令旗高高举起,朝晋军左翼一指。
号角声再次响起,骑兵从两翼杀出,步卒从正面压上,三万人马如潮水般涌向晋军的侧翼。
慕容农率五千精兵从东侧迂回,直扑晋军的后阵。
他骑着一匹黑马,手持长矛,矛尖在日光下闪着寒光。
身后那五千精兵紧随其后,马蹄声如滚雷,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他们从晋军后阵的薄弱处突入,矛槊挥舞,刀光闪烁,将晋军的阵型撕开了一道口子。
慕容隆跟在慕容农身侧,挥着环首刀替他挡住侧面冲来的晋军。
他连砍翻了三个晋军士卒,刀身上沾满了血,滑腻腻的,他却握得更紧。
慕容德率一万五千步卒从正面压上,慕容宝率五千步卒从右翼包抄。
三路夹击之下,晋军的攻势终于被遏制住了。
桓石虔面色铁青。
昏昏沉沉中,薛凌从朦胧迷糊中清醒过来。这是哪儿?似曾相识的土胚房,残旧破烂不堪,老式窗户上贴着一对红艳艳的大红喜字,昏黄的小吊灯出微弱的红光。她躺在崭新却简陋的木床上,盖着一张薄薄的大红色喜被,床尾坐着一个挺拔冷峻的明朗男子。薛凌愣住了!他是程天源!!是他!竟真的是他!程天源,那个小时候疼她呵护她的邻家大哥哥,那个娶了她却当了一辈子鳏夫的丈夫,那个默默...
...
被女友羞辱之后,王龙得到神秘传承,当他想要报复回来的时候,却发现了女友母亲的惊天秘密...
仙魔大战,灵气枯竭,灵药凋零。修仙者大批招募凡人炼体士,种植灵谷。张地,一个农民的儿子,进入青岳仙派,从此成为了一名种田的炼体士...
平仄作者蛋挞鲨文案常盼从小就知道自己是养女,但性格仍然娇纵。十五岁这年,养父母的亲女儿被接了回来,她不得不回到生母身边。从富二代到穷二代,常盼平等地厌恶新环境的一切。但她发现自己没办法厌恶方游。毫无血缘的姐姐,撑起破烂家庭的支柱。却以缄默的魅力,夺走了常盼所有的注意。她发现自己成年最想要的,不是二代生涯。而是方游...
嗨,我家那小子上次部队放假回来一眼就瞧中了你,做梦都想讨你做媳妇嘞!咱马家的男人最疼媳妇。我儿子又是军人,最是正派有担当!你相信我!你们结婚后,他一定会对你好!一直对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