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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里这块显然也不小,边边角角都快从桌子垂到地上。
颜钰随手从抽屉里找了把剪刀,把狐皮的边缘修剪整齐,又找来一条粗玉线,把它的一头串好,最后缝上两颗固定用的纽扣。
没花多少工夫,一件趁手的狐皮披肩就做好了,颜钰抬手把它披上。
这狐皮质量很好,毛量厚实,还一点也不压身子,轻便又保暖。
金国有明确规定的兽皮制法,要求所有生物必须是安乐死之后才能被扒皮削肉送入市场,但颜钰还是有些罪恶感。
她将狐皮脱下,整齐地叠好塞进行李包中,一个人用完晚膳后点上熏香便睡下了。
不知道是不是前几天总是听见殷北卿夜里出门动静的缘故,她今天也有些睡不着。
失眠好像已经在她身体里形成了规律,每个她该好好休息养精蓄锐的夜晚,都要滚出来作一番祟。
今晚隔壁房间倒是安静得很,听不见半点动静。
“抱”
小胖墩供着身子把乖乖睡觉的鲁甲挤到一边,自己钻进了颜钰的臂弯里,“盼盼要抱抱。”
颜钰头枕着右手臂,剩下一只手把两只小东西都捞进自己捂暖的被窝里,轻轻点了一下毛茸茸的撒娇精。
“你回魂域里睡不是更自在。”
“才不是。”
妫槃脑袋塞进她臂弯里,鼻尖耸耸,“主人抱着睡最舒服。”
“随你。”
颜钰浅笑一声,抬手放下了床帘。
夜里没多少蚊子,但她该睡了,这床帘特意加了层遮光布,光线暗点她好睡着。
金国的月亮不比现实世界,红得紫,亮如半个白昼,路边不需要安路灯也能看得清看得远。
颜钰脑子里过了一遍自己日后可能翻车的各种可能性,以及如果她的小伎俩在蔺鹤归面前达不到效果,殷北卿会赏她的1o8种死法。
想着想着,竟然在这种情况下开始犯困了。
她迷迷糊糊地睡去,不知道睡了多久,窗户好像被风吹开,有丝丝凉气顺着脖子钻进来。
懒得起身去关窗,她手拉着被子往上提了提,想把头也埋进去,结果却现被子似乎被什么东西压住了,怎么拉也拉不动。
颜钰疑惑地睁开眼,却被递到脸前的一双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眼睛吓了个半死。
她捂着扑通乱跳的胸口,觉得自己真的要被殷北卿折磨得没脾气了。
窗户确实是开了,只是不知道是这人手欠打开的,还是真的被风吹的,外头的月光闯入这不算宽敞的房间,几缕穿过敞开的床帘,投射到殷北卿的脸庞上,她银色的眸子透出几分清澈的通透感。
像是上好的琉璃珠,一眼就能望到底。
如果拥有它的主人不是这位随时可能掐断自己脖子的疯子女主,颜钰可能更能欣赏它的美。
“你找我有事”
她甚至都不想问殷北卿为什么不声不响地出现在自己房间,只求快点解决完这祖宗的事情,好继续睡觉。
“你睡觉的时候不呼吸吗。”
颜钰
殷北卿皱着眉头评价,“看起来好像死掉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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