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邢暮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这句话了,她直言道:“那我们长大会在一起的,对吗?”
宁培言吞咽口水,向来温和的声音带着紧张,“如果……你长大还愿意的话。”
“当然愿意。”
少女再度扬起笑意,“我现在就愿意。”
看着少女清澈的眸子,他只是笑笑,并没有回答。
宁培言马上十六岁了,家族前几日统一测了分化趋向,他大概率会成为Omega或者beta,家族的资源不会再倾斜给他。
再过两年,等第二性彻底分化那天,他就要独自面对这个世界了。
宁培言一直很清楚,小暮喜欢他的原因,是因为他这张脸。
而一个空有美貌没有背景的Omega,向来是上流社会消磨时光的乐子,一根手指就能轻易碾死他,他要想好自己的出路。
小暮年纪还小,她仍处于无忧无虑的童年时期,根本没见过几个男性Omega,等她再大几岁,分化成alpha那天,大把美貌Omega会因她家世主动送上门。
到时候……小暮还会记得他吗。
宁培言垂眸,敛起情绪不愿想,只是在学习上更为认真。
至少,如果小暮长大后还愿意接受他的话,他也想配得上对方。
至少能堂堂正正站在她身边。
*
一晃便是两年过去。
宁培言分化成Omega那日,邢暮比他还要欣喜,少女围着他转圈看了又看,也没在外表上看出变化来。
十七岁的宁培言长开许多,漂亮的脸蛋褪去了稚嫩孩子气,作为一个刚分化的Omega,被少女来回盯着,他脸颊微微泛红,看起来初熟诱人。
“小草哥哥,变成Omega之后有什么变化吗?”
邢暮直接开口问,可不知道为什么,小草哥哥的脸看起来更红了。
架不住少女疑问的眼神,宁培言垂下眼眸,忍着羞意低声开口,“有变化……会长出生殖腔。”
邢暮眨了眨眸子,想起生理课本上的知识,Omega的生殖腔是孕育后代的地方。
太好了,她和小草哥哥以后会有孩子了。
邢暮眼眸一亮,继续问道,“在哪里?”
小暮是问他的生殖腔在哪里?
宁培言一愣,白皙脸颊瞬间烧红,连呼吸都发烫。可当他看见少女的眼眸时,又觉得是自己想法太污秽,小暮可能只是第一次见刚分化的Omega,单纯好奇而已。
抿了抿唇,宁培言强压下害羞,指了指自己的小腹。
“就在这里面……”
在血肉里面,初熟的Omega的身体悄悄发生着改变,青涩不已。
隔着衣服,邢暮什么也看不见,她只能眨了眨眸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还有什么变化吗?”
宁培言过了最初的害羞,可耳尖还是红色,他舌尖无意识舔过唇,释放自己还不能很好掌控的信息素。
“小暮,你能闻到吗?”
邢暮努力嗅嗅,然后摇头,她还未分化,自然闻不到Omega的味道。
“是什么味道?”
她也很好奇,她的小草哥哥信息素会是什么味道,少年身躯单薄,漂亮又白皙,抱着是香的,信息素肯定也是香的。
Omega的信息素味道并不是分化那天就固定的,而是会笼统归于一大类,随着慢慢进入成熟期,信息素味道才会最终定型。
想了想,宁培言轻声道:“是草木系的味道,有点像冷杉。”
不是受alpha欢迎的花香蜜桃味,而是一个偏僻冷门的味道。
邢暮对草木的概念很模糊,第三星系的树木种并不丰富,她只能想到家中种植的那些古树,雨后散发着一股湿郁气息。
简介关于秘密铁盒别墅女主人突然死亡,是自杀意外还是谋杀?一场命案牵扯出现场年轻男女们隐秘又疼痛的过往,彼此间的爱恨纠葛青春往事暗流涌动。女孩藏在铁盒里的少女秘密慈善资助事件下的罪恶曾无人知晓。案件的背后还有案件。谁一直戴着面具?谁又凝望过深渊?...
参军的爹爹下落不明,怀身大肚的娘亲被极品祖母生生打死,自己还被当成累赘即将发卖这样的高难度开局,让宝青脑袋疼。幸好关键时刻,遭了难的外祖一家千辛万苦找回来,就是风餐露宿食不果腹,也照旧发誓要把她好好养大。宝青很上道,到她发光发热的时候了!没吃的...
顾绫雪一觉醒来穿越到了大秦,一边是被渣男辜负,一边是再不成亲父母就要蹲大牢!她小手一挥,做官!只要成为秦始皇身边离不开的大红人,那她就能成为规则的制定者?就在她制定各种发展计划的时候,岂料心声全被嬴政给听到了。嬴政一脸黑线,朕还没死呢!嬴政???嬴政朕都要!…就在君臣二人相聊甚欢时。太医令全国中医大...
王小娟是个幼儿园的老师,她活泼开朗漂亮。虽然她有着象棋世家的背景,但她更喜欢和孩子们待在一起。可是在她上班的第一天,就遇到了一位猥亵的大叔一个小孩...
简介关于鲛人囚爱萧沐雪因吐槽作者更新慢,一觉醒来穿成了书中凌虐反派至黑化的恶毒女配,还绑定了拯救反派的恋爱脑系统。说好的拯救和恋爱呢?结果反派要黑化,萧沐雪递刀。反派要恋爱,萧沐雪递刀。反派要杀人,萧沐雪递刀。反派要自杀,萧沐雪长得这么好看,死了可惜了,不如给我做成鲛人蛹,挂在房间当装饰品吧!他乃鲛族皇子,生来便有神灵根,注定会成为下一任海神,然而却一朝修为被废,神灵根被夺,父母被杀,沦为人族妖宠。他心灰意冷,誓要屠尽三界。直到遇见她人人都劝他要宽恕众生。她却说善解人意是什么东西?委屈你自己,让别人开心吗?她说既往不咎太虚伪,我喜欢风水轮流转。她说不是每一句对不起,都能换来一句没关系。于是他在她的偏爱下,尽情疯。众人都道她助纣为掠。她却说我就是这么护短,不分青红皂白,只分关系好坏!...
我是苏艾惜,以前上学的时候,同桌的学生要我写名字给他看,他没话找话地说,哦,原来你爸爸姓苏。我说,我舅舅姓苏。他疑惑地看着我,我笑了笑,说,我随我妈妈姓。我曾想过要怎样告诉你,我的身世,比如当我身边的同学或者朋友问及我的父母,我都会说他们因为意外事故去世了,舅舅是我唯一的亲人,他抚养了我。但我不准备再这样说谎了,即使在我心里他们的确早就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