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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戎芥今天这件大红色的袍子样式太过简单,是按照魏晋时期的男子服饰款式裁剪的,上面半点花纹都没有。戎芥这样的长相,穿上只会显得更华贵,而晚晚穿上就会显得太过素净,三只羊不知从哪里给她弄了把缂丝凤栖梧桐图团扇,其实看样式是清朝的了,不过拿着确实很好看。
大卫拿着手机,笑道“茄子”
三头羊:“不不不,不要笑,露半个脸扇子,扇子”
扇子已经帮晚晚找好了最佳的角度。
戎芥大喊了一声“够了”
晚晚、扇子和三头羊立马缩成一团。大卫也想抱过去,被戎芥一脚踹开了。
戎芥愤怒的把自己的衣服揪回来,晚晚却揪住了一头。
戎芥再揪,晚晚抓着衣服一角,眨巴眨巴眼睛,就是不撒手。
戎芥深呼吸了一下,晚晚倔强的眨巴着眼睛,使尽了吃的力气把衣服往自己这边拽,誓要把衣服抢过来。今天就是她这农奴翻把歌唱的时候
“哎呦”
戎芥突然撒手了,晚晚向后一仰。三头羊正好被夹在晚晚的后背和台阶之间了。
“随意啦。”
戎芥穿着月白色缎子做的打底,也是很有气场的。
“两口子吵架不能管啊”
三头羊在晚晚股底下绝望的挥舞着四肢。而戎芥已经拉着晚晚上楼了。
白色的花瓣不停的落在台阶上面,晚晚伸出手去接,却现,原来不是花瓣,而是月光裹着浮尘。
为什么不是花瓣呢
就算是从来不扶墙的纯爷们儿因为晚晚连女汉子都算不上,她这个样子比大多数男生的都要更具有雄动物的特了,晚晚也有关于浪漫的幻想啊。
小的时候晚晚也有关于的各种幻想,总有一个勇敢的王子,会在她面临危险的时候奋不顾的守卫她。会生怕她受到一点点的伤害和委屈。
这样的梦想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呢不太记得了,但是她记得上班后第一家任职的公司,一个五大三粗看起来非常“老爷们儿”
的大哥,理直气壮的讲着刚才在街上的遭遇。
“哎呦,我刚在看见一小孩儿在扒一女的的钱包,那女的喊起来了,结果一群流氓来打她,吓得我掉头就跑了,别把我也打上。”
这位大哥平常给人感觉是非常男化的,懒得做卫生,说话五大三粗,然而关键时刻,不过如此。晚晚终于明白,一个女孩子,在关键时刻,还是得靠自己保护自己。
同样,她也幻想过浪漫的婚礼,起码要有充足的光,要有芬芳的鲜花,她穿着婚纱在草地上奔跑,放声大笑。可是欧阳是吝啬的,而鲜花,草地,婚纱都需要钱。欧阳是不介意花钱的,但是他要把钱都花在自己上。
她再找的对象,十有不会比欧阳家条件好。婚礼一定是喜庆的、闹的,而实惠的。为的是双方的父母开心,为的是收亲朋好友的红包,唯独不是为了她开心。
晚晚自知没有资格再去幻想婚礼,但是
她又摊开手,接了一片月光。
“小心点,别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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