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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
走廊两侧的壁灯恢复了一点它的照明作用。
萧凌一手扶着墙,一手捂着自己的脖子,大口大口的用力呼吸着,手还在不断地颤抖。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觉着自己的呼吸通畅了许多,这才弯下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工牌。
工牌上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好像刚才遇到的那只女鬼和惊险的对抗全然都是他的幻觉。
只有脖间被勒得发疼的窒息感和喉咙难受的压迫感,还有上面留下的几道红痕提醒着他,刚才的一切并非幻觉。
没想到这女鬼还会用头发发动远程攻击,差点给他勒死,还好距离卡的比较好,之前对于工牌的猜测也完全正确。
顾衍说,工牌是对他们的限制,同时也是权限。
昨天晚上就已经试验过一次了,这次算是彻底确认了。
只要在自己的身份允许的活动范围内,工牌本身就是一个保命符,只是他并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触犯死亡禁忌条件。
如果是像孟巧巧那样,她当时若是用工牌反击的话,能否有一线生机?
虽然还不能确定,但可以将这个信息告诉其他人,多少能有帮助的吧。
虽然女鬼现在暂时消失了,但毕竟没有被真正“杀死”
,不知道她多久会再次出现,萧凌没有耽搁太久,握紧工牌就准备顺着墙继续向里走。
左边走廊的装修风格和右侧十分统一,看上去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同,但因为他现在的手是直接按在墙上的,才能感觉出一点不一样。
红棕色的木头有些潮湿,他使劲按了按,而后借着壁灯微弱的光看向自己的手心,果然留下了淡淡的红色印记。
是血吗?
确实是有一股腥甜的味道,不过不像是洒在表面上的,更像是......由内而外浸染出来的。
难道,这些所谓的红木,全都是用血泡出来的不成?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不禁有些令人毛骨悚然,四周的温度好像又低了一些,萧凌赶紧压下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不要自己吓自己。
如果这些木头都是血浸染的,那得要多少血才行啊......
突然,他想到了那个会吸血的浴池。
知道的信息还是太少了,他现在连故事的一角都没撕开窥见。
走廊很长,但他走了一路,竟然一个门都没有,全都是严严实实的木制墙面。
是被封上了吗?还是本来就没有?
萧凌不死心的越走越深入,终于,在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摸到了和别的地方不太一样的触感。
有缝隙,还有镂空的雕花和有些粗糙的纸膜?
是门,从位置上看的话,是和另一边主人的房间相对称的。
会是“女主人”
的房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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