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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我就是任性,你管不着。”
眉纱立刻加快脚步。
玖兰枢忽然大力拉过她,将她压制在树上。
“曾经有人拒绝过你吗?”
眉纱没有挣扎,只是悠然自得的问。
“曾经没有,但是现在——只有你一个。”
她越拒绝,自己却越想接近,拨开这层阻隔着他的面纱,看看真正的她会拥有什么风情。
试探着凑近,唇与唇相贴,在没有遭到拒绝的时候才深入,细致的吻搅乱两个人的气息,分不清彼此差别。
不带一点□温柔的吻,温柔而且如此纯净到没有一丝污秽的沾染。眉纱轻吟,闭起眼睛伸手揽住玖兰枢的身体。
如此真纯的吻,她从来只有从白身上才能得到,但玖兰枢却比白更多了一份坚持,少了一份羞涩。
这种温柔的吻持续了很久很久,呼吸相闻,都不愿让这种感觉过早消失。
但是当身体贴靠在一起传过的热度起了化学反应时,眉纱就首先抽身。
玖兰枢笑得温柔:“你是不是永远如此无法坚定?所以才会不拒绝我的吻。”
眉纱耸肩:“性格这样我也没办法,我没办法讨厌你。”
当你知道一个人全心全意喜欢自己时若还能有讨厌这人入骨的情绪,那只能证明你不光没心没肺,还不知道什么叫做关怀。
当然,喜欢你的人如果是个二百五的话另作别论。
“那么总有一天,这份不讨厌会变成喜欢。”
玖兰枢又轻吻她一下:“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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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次之后,玖兰枢对她‘照顾’的更加无微不至。
照眉纱的话说,就是看管愈加严密,以防她什么时候就消失在这里。
无聊的趴在桌子上,眉纱用手团纸团去打坐在前排蓝堂英的后脑勺。
“呯——呯——呯——”
蓝堂英回头怒瞪,却被架院晓给拉回去:“不要看她,小心你再被阴一次。”
眉纱挑眉,架院晓你很可以嘛,美人到手,媒人就扔过墙。以为她没发现自从上次恶作剧以后这两人的关系反而更好了吗?瞧瞧,干吗都在一起,连上课下课都开始坐在一起了。
这回不是团纸团,而是直接将一块木头栓子握在手里,看准架院晓的后脑勺扔过去。
“嗖——嗙!”
这一声够响的,立刻所有人的眼光都聚集过去。
架院晓捂着后脑袋趴在桌子上,不让自己的龇牙咧嘴被人看到破坏形象。
眉纱笑眯眯的拍拍手,嗯,心情变好了。
“眉纱·御寇,看你很开心,这个问题就由你来回答。”
夜刈十牙忽然说。这个眉纱越来越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她坐在最后一排也敢往第一排扔凶器。
“问题?”
眉纱看看黑板,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一道非常复杂的问题。仔细看,是列了一堆假设,然后问在这种情况下,一个猎人要怎么杀死吸血鬼。
眉纱想了想:“这种情况下,如果是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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