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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至于其他……”
一条摇摇头,没有再说下去。
“又开始古古怪怪。”
眉纱靠在窗台上看戏:“你总这么说一半就停住话头,好像不知道又好像什么都知道。这样很好玩么?”
一条点头:“你真了解我,其实我一直认为这样很好玩才故意如此。”
眉纱将头转到一边去不看他:“你个腹黑……”
“你们两个在这里说什么?那边已经大乱。一条,你爷爷在找你。”
玖兰枢走过来。
“那我立刻过去。”
一条离开,眉纱拍了拍巴掌:“我今天第一次佩服你哦,玖兰枢大人。”
“不要这么大声,不是听不出来。”
玖兰枢拿着一杯红酒站在这里,和她一起冷眼旁观那边的慌乱:“虽然这里的人多数没有价值,但却不是没有聪明人。”
“嗯哼,说的也是。不过就算再聪明,也猜不出玖兰枢大人去烧自己本家。”
为防止别人听到,这句话眉纱几乎是贴着玖兰枢耳朵说出来。
微凉的呼吸喷到耳朵上,玖兰枢心情大好的微笑:“你无论什么时候都这么冷冰冰的?甚至连呼吸都是……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人。”
“我是人的话,你是什么东西?”
眉纱斜眼看他。
“说的也是,是我失言。”
玖兰枢看玖兰李土已经安定好大局在找他,于是带着眉纱更往后一点站。不过这种温度连吸血鬼也很少拥有,凉凉软软,带着从幽冥而来的气息,却没有那分孤寒到令人毛骨悚然的死气,却反而是另一种因为极端的冷意和黑暗而起的温暖。
“看着我做什么?我的脸很好看吗?”
眉纱头也不回的说。
“我只是希望你退后一点,不要让玖兰李土发现你。”
玖兰枢又带她退后些,在窗帘的遮蔽下已经重新感受到夜风的寒意。
“拜托……你也要搞清楚好不好,我不像你一样穿着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三件套的燕尾服,我只有这么一身露背裙哎!”
“你披了披肩。”
玖兰枢也不知道为什么眉纱一定要把自己包的那么严实,死活也不让自己的后背露出来。
“要不要咱们俩换一下,让你尝尝一张布片加另一张布片到底保不保暖?”
眉纱伸出一根手指头:“如果你肯的话,我们现在就变一变。”
“别闹,现在不是闹的时候。”
玖兰枢抓住她手指,忽然将她抱在怀里。
“……玖兰枢?”
眉纱挑眉:“你很想让我出手和你玩玩是不是?”
但玖兰枢身后立刻传出语声:“原来你在这里和你的未婚妻在一起,所有人都在找你,玖兰家烧了你不知道吗?”
“抱歉,我一直在这里没有注意。”
玖兰枢放开眉纱:“到底怎么回事?”
“是这样……”
玖兰李土将他带出去。
“哎呀~被吃了豆腐。”
眉纱轻轻咬唇,一副很不服气的样子。
“我看应该是你吃了枢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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