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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那么说还是可以克服的嘛。”
眉纱撇过悟空:“不然你是怎么搞定那只小猴子的?蒙着脸吗?”
“他怎么说也算是半个人。”
三藏说。
“那另外半边呢?”
“猴子。”
“呵呵……”
眉纱轻笑:“不管怎么说,你还是你。”
三藏古怪的看着她:“难道我有什么应该改变的地方?”
“不,我也找不出什么理由。”
眉纱摇头:“只不过还是那句话,你这样下去,就会是个越来越讨人厌的犟和尚。”
“我和那些秃脑袋没脑子的家伙们没有半点关系。”
三藏冷冷说。这帮人为什么这么爱叫自己和尚?
“哦哦,没关系呀,三藏法师大人。”
眉纱歪头看着他,黑色长发如瀑布垂下,遮蔽了所有的光。
三藏也不知道怎么的,鬼使神差就伸出手去握住眉纱的发梢:“到底是什么东西能染出如此的黑色呢?”
就如同她的唇色一般,暗中提取最纯粹的黑,血中过滤最深邃的红,一切的一切……都那么耀人眼目。在光芒下的纯然黑暗,实在是太过特别,特别到能够夺取灵魂。
“这个嘛,你可以当作是做纯净的染发剂。”
眉纱仍然保持那个姿势,让自己的发在三藏手里:“牌子是‘恶魔’牌,要不要试一试?”
这是在出生那刻被在最深层的地狱还要再向下的暗所选中的证明。
“免了,看起来不是太好。”
虽然很喜欢,但是更中意自己的金色。
“不过你差不多该放开了。”
眉纱笑意更深:“当中调戏良家妇女的三藏法师大人,可不太好哟。”
三藏扫视一圈,果然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不管怎么说现在自己也是穿着法袍,而且不说别人,就是八戒那三人已经看傻了。
不疾不徐放开眉纱的头发,用一种半点没有心虚的方式,仿佛方才只是另一种方式的谈话。
眉纱挑眉,不得不说,三藏比八戒冷静的多,起码逃开的方式天差地别。
“你们两个,不吃吗?”
八戒拿了两盘热气腾腾烤好的肉过来:“喏,不要一个只抽烟,一个只喝饮料,你们这样下去都会营养不良的。”
眉纱笑着接过盘子:“谢谢,八戒。呀?我的这盘多很多呢,是因为八戒对女生特别好的关系?”
见眉纱娇俏的样子,八戒笑得更加柔和:“不,只是对不务正业的好色法师不用那么好而已。”
“咳咳……”
三藏直接呛到。什么叫不务正业的好色法师?八戒今天吃错药了吗?
眉纱也睁大眼睛半天才反应过来,然后就是一阵毫不留情的爆笑。
“宰了你们两个……”
三藏脸色从来没有这么黑过。
八戒没理他,回去自己的桌子那里吃自己的东西。
三藏忍、忍、忍……不住,直接朝他们那桌开了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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