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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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9章 雪夜喋喋暗影喋血（第2页）

渊沉默了一瞬。“没有！”

“那你说。”

渊又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始了他六个纪元的倾诉。他说他如何诞生，如何成长，如何成为深渊之主，如何被道树排斥，如何在道树之外流浪，如何孤独，如何痛苦，如何渴望被理解。他说了整整一个时辰，从天还没亮说到太阳升起，从太阳升起到日上三竿。

凌静一直听着，没有打断他。当渊终于说累了，停下来喘气时，凌静开口了。“你说完了？”

渊喘着粗气。“说……说完了。”

凌静点了点头。“那你可以走了。”

渊愣住了。“走？你不打我？”

凌静摇了摇头。“不打。你没有恶意。你只是太孤独了。”

渊沉默了很久。然后那道巨大的黑影开始收缩，最终化作一个老人，白苍苍，面容枯槁，穿着一袭破旧的黑袍，落在塔楼上。他看着凌静，那双深陷的眼睛中，满是复杂的情绪。“你……你叫什么？”

凌静看着他。“凌静。”

渊点了点头。“凌静。我记住你了。”

他转过身，向着远方走去，走出几步又停下，回头看着凌静。“那棵树，三年后会长成新的道树。到时候，六道会重组，因果会重置，一切都会改变。我不知道那是好是坏，但——如果你需要帮助，可以找我。”

凌静看着他。“我怎么找你？”

渊想了想。“在深渊里喊我的名字。喊三声，我就来。”

凌静点了点头。“好。”

渊转身，消失在晨光中。

凌战站在塔楼下，仰头看着父亲。“父亲，那个人是谁？”

凌静低下头。“一个朋友。一个新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