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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得像浸了墨,城郊客栈的灯却亮得扎眼,油灯光晕裹着药香,混着麦饼的余味,在屋里飘来飘去。八仙桌上摊得满:长安地图卷着边,毒理试纸沾着淡紫痕迹,最打眼的是面泛着微光的铜镜——程灵素的情丝镜,铜边刻着细小花纹,映得桌面都染了层淡青。
陆小凤先落座,匕首在指间转得飞快,反光扫过桌面:“今晚得把线索理清楚,别跟魏公公的阴谋似的,缠成一团乱麻。”
乔峰坐在主位,打狗棒斜靠桌腿,指节敲了敲地图:“赵老栓的消息、玄铁剑映的秘道、令狐冲截的供词,都指向魏公公和东方不败勾结运粮。”
他顿了顿,眉头皱紧,“就差实锤。”
小昭攥着麒麟佩坐在角落,佩身凉了些,却还带着秘道的余温,她小声说:“要是有办法看见他们的阴谋就好了。”
睫毛垂着,像怕说错话扰了众人。
程灵素“嗤”
地笑了,从药箱里摸出情丝镜,镜面巴掌大,泛着淡青光:“早给你们备着呢。”
她指尖碰了碰镜面,“这玩意儿比现代的监控还好用,第九卷破幻象就靠它,藏着的猫腻都能照出来。”
众人立刻凑过来,程灵素注入内力,镜面“嗡”
地亮了,淡光漫开,映出间黑黢黢的密室——只有桌角一盏油灯亮着,桌边站两个人:一个穿东厂的黑衣服,一个裹着青布长衫,背对着镜头,手里攥着个白瓷瓶。
“是岳不群。”
杨过突然开口,玄铁剑在腿侧轻轻动了动,“那青布衫的料子,跟他以前穿的一模一样。”
画面里的人果然转了身,正是岳不群。脸上没了半分华山掌门的儒雅,眼尾垂着阴狠,手里的瓷瓶晃了晃,瓶身“腐心粉”
三个字清晰可见:“魏公公说了,明天把抗倭义士的药罐里掺点这个。”
他声音压得低,却透着毒劲,“人死了,就说是冰人馆的人下的手——让他们百口莫辩。”
东厂弟子点头哈腰:“岳先生放心,兄弟们都安排好了,明天一早就动手,保证把麒麟佩拿到手。”
镜面光一暗,画面没了。程灵素把情丝镜扣在桌上,撇了撇嘴:“得,实锤有了。”
她斜睨了眼窗外,“岳不群这老狐狸,以前还装伪君子,现在连遮羞布都不盖了,比魏公公的东厂还急着当反派。”
乔峰的指节泛了白,打狗棒在桌腿上磕了磕:“腐心粉,跟朱雀门、汝阳王府令牌上的毒,是同一种。”
林诗音凑过来,手里攥着本卷边的《大明律》,翻到“诬告反坐”
那一页:“这叫栽赃嫁祸,按律得重判。”
她指尖点着纸页,“就算他是华山掌门,也没特权——跟现代‘造谣违法’一个理,谁都不能例外。”
陆小凤摸了摸下巴,匕首转得更快了:“有意思,岳不群、魏公公、东方不败,凑成反派联盟了。”
他笑了笑,“就是脑子不太好使,阴谋全被情丝镜照得明明白白,跟把‘反派剧本’摊在咱们面前似的。”
程灵素突然从药箱里翻出个纸包,里面是晒干的草药:“要破他们的局,得炼‘归元散’。”
她打开纸包,草药的清香飘出来,“这药能增强归元圣火的稳定性,熔铸的时候不炸炉——就像给武侠版‘能量核心’加个保险,比现代的稳定剂还靠谱。”
“归元散要什么材料?我能帮忙吗?”
小昭立刻抬头,眼里亮了亮。
“得要西域雪莲。”
程灵素的眼神扫向杨过,“我记得你上次说,从雪山带了雪莲回来?”
杨过点头,从布包里摸出个木盒,打开时还带着点雪山的寒气——里面躺着朵半开的雪莲,花瓣雪白,芯子泛着淡紫:“去年在昆仑山采的,本来想给龙儿当补药。”
他顿了顿,指尖碰了碰花瓣,“当时遇到过倭寇,盯着雪莲看,我还纳闷他们抢这玩意儿干嘛——现在跟腐心粉一对照,才知道是西厂勾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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