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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侠跟着杨过走,脚步放得轻——这里离大明宫近,保不齐有魏公公的眼线。薛冰用袖子挡着脸,紫衣被风吹得贴在胳膊上,忍不住嘀咕:“这地方比沙漠还呛,魏公公选在这儿藏东西,倒会挑地方。”
尽头就是“赵记布庄”
,门脸窄得像块门板,挂着块褪色的木牌,“赵记”
两个字的漆掉得只剩边角,露出底下的木头纹路。推开门时“吱呀”
响,一股草药味混着麦饼的焦香扑面而来,驱散了巷子里的土腥味。
“赵老栓?”
乔峰先开口,声音压得低,手按在打狗棒上——华筝说过,报这名字,是自己人。
里屋的门帘掀开,走出个老头。穿件洗得发白的青布衫,袖口磨破了边,露出里面的旧棉絮,手里攥着杆铜锅烟袋,烟锅里的火星还亮着,冒着细烟。他眯着眼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乔峰的打狗棒上,嘴角勾了勾:“丐帮的?陆大侠腰里的匕首,还是那么晃眼。”
这就是赵老栓,前禁军副统领,当年看不惯魏公公滥杀,带着十几个兄弟逃出来,在这儿开了布庄当掩护,专管抗倭的情报。他把烟袋锅在鞋底磕了磕,烟灰落在地上:“坐,刚烤的麦饼,还热乎,比你们江湖人带的干粮强——至少没沙子。”
石破天眼睛一下子亮了,不等招呼,伸手就从桌上抓了块麦饼,咬得“咯吱”
响,饼渣掉在衣襟上也不管:“好吃!比程姑娘的药甜多了!”
程灵素正蹲在桌边打量草药筐,闻言回头瞪他:“药能跟麦饼比?你咋不跟阿飞的剑比锋利?小心我下次给你药里加苦胆粉。”
赵老栓笑出了声,烟袋杆指了指墙上挂的长安地图——纸是糙纸,画得歪歪扭扭,却标得详细。“说正事。”
他声音沉了点,烟锅里的火星晃了晃,“近三天,大明宫夜里不对劲。”
“怎么个不对劲?”
陆小凤捏着半块麦饼,没往嘴里送,眼神盯紧地图。
“车轮声,一趟接一趟,像是在搬粮草。”
赵老栓顿了顿,往灶膛里添了块柴,火光映得他脸发红,“还有,守卫比以前多了三倍——魏公公这是怕人偷,跟那些防员工摸鱼的老板似的,越防越有鬼。”
“粮草?”
陆小凤挑眉,指尖点了点地图上的大明宫,“宫里粮草够多了,总不能是给倭寇送的吧?”
赵老栓没说话,只是把烟袋锅往桌上一磕,声音硬了点:“我兄弟前几天摸进去看过,守卫刀上的毒,跟你们说的腐心粉,一个味儿。”
这话刚落,杨过突然站了起来。他从布包里掏出玄铁剑,裹剑的粗布一解,剑身乌黑沉厚,放在桌上时,木桌都晃了晃。“我试试。”
他声音没什么起伏,却透着股笃定,把剑递到地图前。
刚开始没动静,剑身还是乌沉沉的。石破天凑过去想摸,被程灵素一把拉住:“别碰!这剑比刚煮好的火锅还烫,小心把你手粘住。”
话音刚落,剑身突然亮了。
不是刺眼的光,是淡金色的,像夕阳洒在沙地上,慢慢漫开。纹路从剑脊开始,一点点映在地图上,正好跟大明宫的区域重合——弯弯曲曲,像条藏在地下的蛇,连岔路都清晰得能看见,甚至能分辨出哪里是转弯,哪里是机关。
“这是……秘道?”
赵老栓眼睛直了,烟袋锅“当啷”
掉在地上,滚到桌腿边,“我就说宫里有猫腻,原来藏着这玩意儿!”
花满楼虽然看不见,却能感觉到剑身的震动,他手里的盲杖轻轻敲了敲地面,嘴角弯了弯:“这剑能感应金属?比现代的扫描仪还好用,就是重点——刚才杨过拿剑时,我都听见地板响了。”
陆小凤凑过去,手指顺着剑映的纹路划:“这秘道,通含元殿方向。”
他抬头看向众人,“魏公公搬粮草,怕是想从这儿运出去,避开城里的眼线。”
程灵素蹲下来,指尖碰了碰剑身上的纹路,突然“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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