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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出乎意料,那位探花郎,倒是十分热切,时常弄些讨巧的玩意讨她欢欣。
成婚当晚,游姝拿着爹爹赠予她的鞭子,念起出嫁前爹爹所言‘若往后事有不顺,便用此鞭,出了事情,死了人,爹为你兜底。’
心中底气十足,于是待那探花郎解下盖头后,游姝学着爹爹的样子威逼,只说若探花郎要演深情,须得给她演一辈子,若是要她发现差池,便只有死路一条。
原以为这探花郎熬不过几年,游姝还念着,若是看腻了对方这张脸,便去寻个更好的。
不想秋去冬来,二人倒也走过了不少岁月。
成婚第二年,游姝生了孩子,双胞胎男婴,缩在襁褓中,瞧着乖巧可爱。
两个孩子,一个姓了楼,记在楼家族谱之下。一个姓了游,只待长大些,便接去皇宫作为储君养着
搁置已久的东宫终于迎来了新主,那宫墙外的红梅枝干早已粗壮,撑得住雀鸟落脚,也扛得住凌风阵阵。
伴着小儿奶声奶气的诵读之声,宫墙外的梅枝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霜雪,红梅开过又谢,谢了又开。
光阴似乎在墙头小雀的啼鸣声中如水流般匆匆逝去。
帝后相继离世,举国服丧哀悼。
启皇陵仪式由游姝主持,她也老了,早已见惯生死,只是瞧见两位爹爹安然躺在棺椁中等待下葬,依旧止不住泪。
曾见证过二人情谊的女儿,如今成了他们亡故后的送葬人。
冬日时节,合欢早已不再有,游姝解下腰间香囊,于封棺之际,将那夏日里采摘阴干的花瓣洒下,染出一室的馨香。
如了舅爹的愿景,助他们双手交叠,黄泉路上携手共度,永不分离。
一声锣响,纸钱应风飘零散落,棺椁被抬起,四角白绫随风自动。
游姝跪地叩首,抬眸间白绫轻抚过眼,恍惚中,似是她爹爹轻拭过眼角的泪。
宛如昨日,极尽温柔……
“爹爹,舅舅,女儿在此,拜别!”
……
【这一局我们赢了!你再捣乱又如何?怎么说怎么说?】抢先将一黑一白两个光团揣兜里,天道有些得意,冲着法则上下弹跳。
成串的法则数据不会它,大手伸来,抓起天道连同他兜里的两个灵魂去往下一处早就织造好的世界。
对赌世界二:锁青雀(1)
(朋克未来风:盲眼囚徒x荼蘼城主)
车声轰鸣不断,强力的引擎拖动轮胎摩擦在地面上,许是道路有些崎岖,带动整个车身的摇摆。
背靠的篷布没有支撑力,整个后背压在铁质的护栏上,腰下脊骨在一阵车身摇晃中被硌的生疼。
带着这股子不适,游慕的意识从混沌中挣脱。
睁开眼,却是黑灰一片,瞧不到一丝亮光。
脖颈有些束缚感,那粗糙的绳结缠在皮肉上,似乎将颈侧的皮肤磨破了几处,有些刺痛,游慕不确定是否渗出了血丝,但很清楚,自己被什么东西兜头罩住。
太阳穴突突的胀痛,身体上有着遭受过某种类似于被殴打后的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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