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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了这么久,也该去看顾一二。
只是脚步还未踏入霞芳宫,便听闻内里萧妃责打宫女的阵仗,那侍女被掌掴的极为可怜,哀哀啼哭。
心下不免烦躁,刚要迈开的脚步顿住,宸帝转身,又朝着织春宫的方向而去。
织春宫燃着香炉,一片安静,虞嫔伏案练字,只是效果不达其意,字迹歪歪扭扭,瞧着倒像是三岁小儿的笔触。
“练了许久,怎还是没长进?”
从后方靠过来,宸帝捏起虞嫔的手,带动对方写下苍劲的字迹。
“陛下?妾拜见陛下。”
见到来人,虞嫔很是惊喜,连忙丢了毛笔,转身去抱宸帝的腰:“妾还以为,陛下不会来呢?”
“何以得见?”
宸帝很受用虞嫔仰头望向自己的目光,拍了拍对方的腰肢,顺着问下去。
虞嫔垂下头,故作大度。
“听说萧妃娘娘病了,陛下虽对娘娘有些置气,但到底是关心着的,妾以为,陛下会陪着娘娘的。”
“她哪里是病了,分明就是气不顺,还能责打下人,便是朕遣了太医过去,也治不好。”
一连多次瞧见萧妃责打宫侍,他越发觉得对方性子跋扈,不如虞嫔这般贴心。
“不若,陛下还是去瞧瞧吧,若娘娘真的身有不适……”
虞嫔埋头在宸帝胸前,低声劝说,心中却在嗤笑。
这次皇帝倒真是误会萧妃了,抱病是真,想见陛下也是真。
只是这真话,反倒没人信了。
“今日怎么总将朕往外推?”
宸帝不解。
“萧妃娘娘乃后妃之首,虽之前有所误解,但妾位居嫔位,怎能怠慢。昨日妾去霞芳宫问安,却被拒了,恰巧,遇上煜王妃……她…暗骂妾狐媚……”
虞嫔面有愁容,低声朝着宸帝诉苦。
“朕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朕宠你,又何必在意旁人所言?”
伸手捏着虞嫔的脸蛋,宸帝坐去了榻间。
不过话虽这么说,煜王妃胆敢辱骂后妃,倒是大胆,这煜王整日泡在前朝,倒也不知管教一番内宅?
“行了,既如此,往后你便无需去她宫中了。朕便偏爱你这织春宫,不去别处,过来。”
“谢陛下。”
得了允准,虞嫔便又生出些笑意,亲手泡了茶,娇滴滴奉过去,要宸帝一试。
茶汤清浅,色泽淡雅,闻之香气扑鼻。
宸帝拨弄着茶碗喝下,茶水轻晃间,迷了眼,令他错过了虞嫔某一瞬与娇憨不相符的笑意。
楼笺一路驾马驱车驶出城郊,马车内忽而揭帘,露出女童的小脸。
“啾啾……吃?”
胖乎乎的小手摊开,是几颗果干。
楼笺侧头,笑看过去,回道:“舅舅不饿,风冷,姝姝把帘子放下,别冷着你爹爹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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