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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
刚翻开的火机扣上盖子,手中夹的香烟放在一边。
小孩揣着坏心眼的眼神未加掩饰,很好解。想到在老宅时,老爷子哄小儿子的宠溺态度,池鸩做出了退步,抬脚在对方狐疑挫败的目光中走入浴室。
折起衬衣袖口,放水,试温,伺候人的事情,做多了便是熟能生巧。
摆好了洗漱用品,池鸩推门将等在外面的游慕抱过来。
扣子解开,外套拉下,长裤被男人架起脱掉。
游慕又不是没有手脚,他只是想看看这人在搞什么东西,就算装相,也总要有个度的。
忍着陌生的掌心在身侧划过,腰间麻痒的触感一下接着一下。
眼见着衣服越来越少,对方已经将手伸向了内裤边缘,游慕的镇定维持不下去了。
“你干什么……剩下的不需要你,出去!快出去!”
伸手拍开男人的手背,撑着墙,小青年护着仅剩的布料将男人推出浴室,而后‘砰’的一声关上门。
被赶出去的男人面上并未有什么反应,平静的过分。
只是游慕强自镇定被打破后,那一瞬的慌乱无措还回闪在脑海中。
长腿迈开步子,坐在刚刚对方坐过的床边,池鸩垂头看着指腹,蓦的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
这次倒不是狼崽子,受到惊吓的反应,像兔子。
游慕在浴室内磨蹭了许久,蹬着腿靠在门边,刚刚的事回想起来又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小题大做,这男人分明就是故意激他的。
能安什么好心?
心中暗骂了一句,这一对局自己又落了下风。
洗了澡,换了睡衣,凑在门边听了许久,见没动静,游慕推开门,发现男人早已从房间内离开。
莫名松了口气,游慕吹干发丝躺回床上睡下。
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他确实有些疲惫了……
池鸩有意要做一个合格的大家长,为了防止游慕带着伤不听话乱窜,索性将工作搬回了家中的书房。
几乎是寸步不离的看守着对方。
在这样严防死守之下,一只腿脚不便的游慕自然闹不出什么幺蛾子,即便想闹,也会被立刻制止。
百无聊赖,他将战场搬到了男人的书房,安营扎寨似的,仰躺在沙发上,看着男人在对面办公,拨弄着平板玩。
只是窝在家里实在枯燥,平板上的内容在游慕看来也兴致缺缺。
游戏音量放到最大也并不能干扰到对方,坐在桌面的人淡淡朝他这里扫过一眼,在游慕期待着对方发出不满的时候,那人只是带上了耳机,和屏幕另一头的人说了一句‘继续开会’便再无其他行为。
“啧!”
没意思。
这人似乎打定主意要容忍他,也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游慕总觉得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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