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00章 搭救(第1页)

阔大的正房前,悬挂着竹编的帘子,帘后有人,是个男子,背对她而坐。

“来啦?进来吧!”

一把泛着玉色质感的好嗓音。

水清桦犹豫一下,掀开竹帘,走了进去。那男子正好转过身看向她。

水清桦的呼吸瞬间放轻了,好似粗重一点就会亵渎面前的人。

他已经不年轻了,似有三十五六岁,穿着一袭素净的白色长衫,看似不起眼,其实是缂丝的料子,袖口和衣摆处绣有精致的竹叶暗纹。年龄样貌穿着对他都不重要,他就是他,坐在那里便是一幅画。空山新雨,石上清泉,松间明月,皆是他。

几乎是瞬间,水清桦就认出,这便是那位“玉先生”

。美玉雕成的人,人如其名。

玉先生身下的椅子转了转,整个人朝向她。水清桦这才现,他竟是坐在一把装有木轮的椅子上。

玉先生划动着椅子,略带责备地看着她:“你来晚了,孩子们等好一会儿了。”

说完塞给她一本书,示意她去里间。

水清桦低头一看,是一本《幼学琼林》。里间坐着十来个孩子,年龄参差不齐,衣着破旧,一看就是大杂院里的孩子。

水清桦疑惑地看了玉先生一眼,玉先生回给她一个鼓励的眼神:“去呀!”

水清桦结结巴巴讲解起来。季菲季蕊小的时候,没钱请女夫子,都是她自己带着启蒙,讲课并没有多难。水清桦渐渐沉浸到诗文中去,语言越来越流畅,孩子们也听得兴致勃勃。

玉先生初时坐在门外听,似是对她的表现还算满意,后来便不见了。

放堂钟声敲响时,水清桦走出内间,见一个年轻女子正向玉先生急急解释:“对不住,我记错了时辰,来晚了。”

玉先生诧异地看看她:“你是新来的女夫子,那她是谁?”

二人齐刷刷看向水清桦,水清桦尴尬地扯出一个笑:“那个,我就是个过路的。”

“二妹,你怎么在这里?”

水清桦听到长姐的声音,一抬头,见长姐正睁大眼睛,惊讶地看着自己。

水清桦叹气:“长姐,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吧。”

姐妹俩走出正房,在院子里说起悄悄话。

“其实我离开江夏,一半想要游历,另一半是为了躲避娘亲。”

水明桦面带无奈地说出实情。

水清桦想象着李大娘软磨硬泡,逼迫女儿相亲的模样,也忍俊不禁。

水明桦到京后,犹如鸟儿出笼,鱼儿入海,真正感到自由自在,无拘无束。教授几个外甥女之余,还有大把时间,她便外出游览,巍峨的宫城,繁华的都市,京郊的风景,处处令她大开眼界。

热门小说推荐
难哄

难哄

作品简介48章后的章节暂时勿买,感谢大家。机缘巧合之下,温以凡跟曾被她拒绝过的高中同学桑延过上了合租的生活。两人井水不犯河水,像是同住一屋檐下的两个陌生人。平...

被自己创造的AI病态监禁

被自己创造的AI病态监禁

[强制病娇囚禁实力悬殊]避雷点女主前期比较惨,几乎毫无还手之力不接受可以退,男主病娇但恋爱脑。[不是豪门爽文]!!这个标签不是我标的是系统分发,虽然最后有翻转但我劝想看爽文先别看!!!!全员恶人!全员恶人!!!!尺度较大!请慎入!在所有人眼中,柳风月这个名字会被突然关注,只是因为他成了知名单身老富豪死后,千...

她不是我妈!

她不是我妈!

这是一篇风格比较轻松的绿母文,虐的成分不会太多,所以后期大概很有可能转成乱伦,且黄毛只有一个。我叫黄潇,正在讲故事的我16岁,正读高二。我爸去的早,早到我对于自己的这位父亲几乎没有什么印象,从记事起我就是跟着我妈过。我妈也没和我说过多少关于我爸的事,我只知道他曾是一名警察,在执行一次任务的时候生意外牺牲了。...

[清穿+红楼]贾赦很方

[清穿+红楼]贾赦很方

一朝穿越成了贾赦,面对逼他让位的继母,贪婪的弟弟,本来想卷起袖子奋图强一把,那知道便宜老婆没死,不但没死,而且战斗力杠杠的。便宜儿子也没死,不但没死,而且更是厉害到没朋友。就连捡来的儿子也是厉...

八零回到纵火殉情前,老公我错了

八零回到纵火殉情前,老公我错了

简介关于八零回到纵火殉情前,老公我错了你有遗憾吗?2o23年,63岁的苏琬事业有成,是远近闻名的慈善家苏女士。1981年,21岁的苏琬众叛亲离,丈夫孩子葬身火海。她独自远走他乡,尝尽世间冷暖。布会上,63岁的苏琬被气到心脏病突,等再度醒来,她还是那个21岁的村里姑娘。同时得知,自己是年代文里恶毒女配,一路辛酸苦辣,只为成就男女主大团圆结局。苏琬人生读档重来,这辈子她只为自己而活,这垫脚石女配,谁爱当谁当去!重生后,苏琬一心搞钱搞事业。梦想是有一天,可以用钱解决一切,包括那个被她不小心弄出俩孩子的下乡知青老公秦宇。后来苏琬慢慢现,那个高冷知青老公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分孩子还是领证?面对男人步步紧逼,苏琬紧张吞咽口水,小心试探要不,再生两个?...

扶摇夫人

扶摇夫人

半透明的绣金丝蔓纹纱幔内,有一对重叠的身影躺在厚实华丽的地毯上,在上面的那个人不断前后摇摆着腰和臀部,身下的那人长腿盘在上面之人的腰上,身子一同摇摆着,细的几乎要折断的腰肢以上还有两团抖动的圆球,上下抛落没一会上面的人就把头埋了进去。破碎的细鸣从里面飘出来,听在柳真真耳里却辩不出属于谁,她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声音,甜得妖媚,又带着一丝痛苦,还夹着几分愉悦。伴随着突然的安静,底下那人弓起背远离了地毯,紧紧贴着上面那人,双手牢牢抱住对方的脖子,两条腿绷得直直的,接着好似被抽光了力气一般又瘫软下来。...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