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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列车员,告诉他前面的山要垮了,这辆车必须停车。”
魏栋梁知道列车员不会相信他们,谁会相信从一个小孩子嘴里说的这么可怕的事呢,如果他不知道自家闺女的不同,如果他是列车员,他也不会相信。
但看着闺女严肃倔强的表情,魏栋梁觉得这事就由他这个大人出面吧,哪怕那些人把他当疯子在自言自语,他也要把闺女的话说出去。
魏栋梁带着魏紫,找到他们这节车的列车员,此刻列车员正在自己的休息室,等他听完魏栋梁让他通知火车司机停车,因为前面山要垮了的话后,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
列车员不断打量魏栋梁和他牵着的魏紫,最后问出了一句话。
“你们是爷俩?第一次坐火车?”
魏栋梁和魏紫互相看了看,这和他们第一次坐火车有啥关系,不过爷俩还是转头看着列车员一起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你知道我在这条线上干了多少年了吗?十五年了,十五年里我见过因暴雨停车的,因调线停车的,就是没见过山垮的,火车路线不是随随便便找个山头就修起来的,再说,每条线都有铁路轨道巡路员,有什么危险情况他们都会上报。嗐!我也犯不着给你解释这些,你们要是实在害怕,就等这趟车过了山梁到下一站下车坐其他的交通吧,你们爷俩啊,该休息休息去吧,马上就要熄灯了,睡一觉就过去了,以后多坐火车就知道了,啊…回去吧!回去吧!”
列车员冲他们挥了挥手,拿起钥匙锁上休息室的门就走了,明显不想再和这爷俩说话了。
看着列车员走开,魏紫和爸爸无奈地对视,显然这条路走不通。魏栋梁又看了看表,九点三十五,时间又过去了十五分钟。
魏紫想起那个王老师说这列火车晚上十二点多就要进山了,正如列车员所说,如果有危险情况铁路巡路员会通知他们,偏偏那个山坡用肉眼看确实没什么异常。可等现异常的时候再上报会不会黄花菜都凉了?
“闺女,会不会咱们搞错了,就像那个列车员说的,他干了十几年都没遇到这事,总不能咱们第一次坐火车偏偏就遇上了,他说这路上还有啥轨道巡路员,他都没上报异常情况,说不定那个啥古柏瞎说呢!”
说不清是因为即将面对灾难的无力感还是爸爸不信任的话,魏紫眼带泪花有些生气地吼道:“古柏不会瞎说!我相信它!”
吼完后魏紫又后悔自己居然这么对爸爸说话,抱着爸爸的双腿把头埋在爸爸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边哭边说“对不起,对不起……”
对爸爸说也对这一车人说。
从没见过闺女哭的这么伤心的魏栋梁慌了,连忙蹲下身手忙脚乱的给闺女擦眼泪。
“不哭不哭,咱再想办法,再想办法。呃,那个巡路员,对,那个列车员……呃……那个列车员不是说……说……”
“既然那个巡路员没现异常,我就给他制造异常。”
结巴了半天没提出啥建议的魏栋梁下意识地附和闺女的意见:“嗯,对!嗯???”
魏紫不想让爷爷奶奶知道她哭过,就在火车的洗漱区洗了把脸,然后拉着爸爸回到自己的铺位又继续面朝里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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