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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一辆警车在离村民不远处停住,然后从副驾驶下来一个人,这人夏庄村长认识,就是派出所的韩所长。
夏庄村长走上前去,俩人握了握手,他们俩的位置离魏紫有点远,魏紫为了听清楚俩人的谈话又附身在了离他们最近的槐树上。
“韩所长,你们来的好快啊!我往你们办公室打电话都没人接啊!你是怎么知道我们村有偷牛贼的?”
“咦???原来你知道你们村有偷牛贼啊,我寻思三个偷牛贼都昏着,一个能说话的也没有,所以才打算开着车去你家找你了解情况呢。”
“麻烦韩所长了,谁都知道我们夏庄养牛的多,所以偷牛的也多,所以也麻烦你们派出所警常来了。”
夏庄村长感觉有点不大对劲,哪不对劲他也没意识到。
“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应该的,只是……”
韩所长看了看正拿着手电筒面向他和村长的村民们,面带不赞成地继续说:“就算是小偷,你们也不能伤了人就那么放任他们在那躺着啊,他们有罪法律会判,我们派出所要是不来人,到早上那三个还有没有气都不知道。”
“韩所长,我们这不正想办法通知你们的嘛,大伙也没不管啊。”
“那我远远的看你们都在这杵着,也没派几个人在那守着啊?”
在树上面的魏紫听明白了韩所长的话,看来韩所长是现夏庄村东边的三个偷牛贼了,而村长以为韩所长说的就是刚才他们现的瘦猴一伙,他俩这是都没说到点上啊。
魏紫一时急的忘了自己现在没有实体,比划着就要给对方解释,没想到附身的槐树在她的控制下左右晃动,夏庄村长和韩所长一起抬头,村民们的手电筒也齐刷刷地向槐树照去。
虽然没有实体,但被这么多手电筒照射,魏紫感觉自己眼前白茫茫一片,啥都看不清了,下意识就要急着抬手挡光,于是槐树又动了。
“你看看,起这么大的风,现在秋天晚上又凉,那三人又有失血的症状,这会要了他们的命的!”
韩所长看头顶的树刚才摇动的这么厉害,越不赞同夏庄村民的行为了。
为了避免再引起误会,魏紫连忙转移到了另一边的树上。
村长正要解释时,看到从东边又来了几个打着手电筒的人,打头的人奔到他们身边,看到韩所长穿着制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双手握住韩所长的手激动地说:“谢谢警察同志把我家的牛给找回来了!谢谢警察同志!”
韩所长冷不丁被人握住双手又被人磕头一时愣住了,反应过来后连忙把人拉起来:“你的牛不是我们找的,我们到的时候就只有三个昏迷的人和货车在那,你家的牛是村长带人救回来的吧?”
韩所长说完看了看村长。
夏庄村长连忙反驳:“不是我,嗯???老酒壶你家的牛也被偷了?”
这下夏庄村长明白问题出在哪了,怪不得他觉得哪里不对劲,韩所长根本就没看到过村里的这三个偷牛贼怎么知道他们昏过去了。这村民老酒壶说他家的牛也被偷让村长想到这村里会不会有两伙偷牛贼,原来他和韩所长彼此都不知道有两伙偷牛贼,就这样鸡同鸭讲,哪里说的明白。
夏庄村长摆摆手示意村民们让开一条路,然后打开手里的手电筒走到最后昏迷的小偷身边,又照了照另外两个昏迷的小偷,示意韩所长过来看一下。
韩所长走近后吃了一惊,他伸手指着地上昏迷的三人:“这又是你们打的?没把人打死吧?”
夏庄村长照了照旁边的树枝:“我们现他们的时候,”
又指了指最后昏迷的小偷,“这个还醒着呢,还骗我们说三兄弟是收到家里的消息急着赶路被树上的树枝砸到了,结果三叔,哦就是夏爱国现他们的牛被偷,然后过来对质,这小偷说漏了嘴又急又痛昏过去了,所以他们咎由自取。哦,对了韩所长,你还没说你们怎么知道我们村有偷牛贼的。”
“你先派个人带我的人去你家里给医院打个电话吧,让他们派急救车来。”
魏紫看到村长指了人带着派出所的人去打电话终于把心放下了一点,不过不等到医生来救治,她是不会走的,不过她更好奇,明明昨天晚上派出所就收到了消息,为什么现在才来。
韩所长看着属下走后,看了看手表,又回转身来继续回答夏庄村长的话:“我昨天晚上收到兴隆镇魏庄村长的电话,说夜里有小偷要来你们夏庄偷牛,考虑到小偷一般都是半夜才动手,我们要抓个现行才能算证据,所以昨晚十点钟摸黑提前悄悄埋伏在你们隔壁村。不知道今晚小偷认为是黄道吉日还是怎么,那个村也有一伙小偷在疯狂的偷羊,正好撞我们手里,折腾半天我们再来你们村都后半夜。
虽然感觉抓到人的希望不大,没想到刚进村就在你们村东边现三个昏迷的人,仔细查看了一下,那坟头有牛的脚印,他们应该偷到手了,我们以为是你们村里现牛被偷抢夺中牛受了惊伤了三个小偷。虽然说他们是罪犯,该救还是要救,所以那边留下了四个人我带人赶紧开着车要找你借用电话给医院打电话让他们派救护车,没想到你们村中还有一伙偷牛贼,不过我收到的消息是说有四个偷牛贼,看来消息不准,应该是六个偷牛贼。”
听到韩所长的话魏紫才想起她把哑巴忘了,等她赶到村西边时,哪里还有货车和哑巴的影子,魏紫只能寄希望瘦猴他们被抓后不要那么讲义气,最好把哑巴也供出来。
等魏紫再返回夏庄村长身旁时,听到有个村民正在村长耳边叨咕:“有没有可能这两伙贼不是一伙的,你看从三叔家偷了牛往这边的方向是向西走不是往东走,在西边肯定有车接应,你记不记得刚才那小偷一开始要说的是他们四,又改口说的他们三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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