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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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嫁娶（第2页）

沈不姝猛然想起之前看到的那个捶打喜服的老妪！

老妪让她离开这里。

她如今，身上身着的这件嫁衣，难不成就是那日老妪正在浆洗的那一件？

很显然，她回想起昏迷前听到的声音，那个声音说“找到你了，先天道体。”

忽然，除去那嘈杂的锣鼓声之外。

沈不姝听到了一声声铜铃般轻快而顽劣的笑，似乎是一群小童手拉着手在唱着歌谣。

“一只小纸人贴窗户，两只小纸人穿红衣，十个小纸人剪窗子。

纸人长，纸人短，纸人红，纸人白，一段一段贴窗户。”

......

什么意思？

一个念头突然占据了沈不姝的脑海。

月圆之日，河神娶亲，红白喜事。

世间万物因果法则。

虽然不知道这何神装神弄鬼究竟是什么样的东西。

但若是作恶多端，与世间的法则相悖。

河神亦会被世间的因果法则所束缚。

它的欲望必须寄托于一个媒介。

而那个媒介。

就是河神娶亲！

村中那些男女老少，皆会是新娘的陪嫁。

最后都到了村中的那个道观之中，就如同献祭一般，那河神的力量越来越强大，道观中的白骨尸体也会越多！

这里究竟是想干什么？！

沈不姝自觉不应该这样坐以待毙下去了　。

她正准备掀开轿子的帘子，观察一下外面是怎样一番场景时。

忽然，本来在移动的轿子停了下来。

一个苍老的声音，自外面传入了她的耳畔。

“外村之人，不得嫁娶。”

这个声音似曾相识。

正是之前碰到的那个老妪！

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会拦截这个轿子？这话又是个什么意思？

“吉阿婆，这是河神大人钦点的新娘，不要试图阻拦神明。”

又一个苍老的男声回答他。

老妪那如破风箱般的嗓音异常干涩，仿佛被熊熊烈火灼烧过一般，令人毛骨悚然。她似乎完全没有听到那个人回应的话语，只是自顾自地喃喃低语着：“神明定会护佑我等，玉衡仙尊亦会庇护我辈。”

突然间，一阵苍老而低沉的怒吼声响起：“吉阿婆，休得在此胡言乱语！我青云村世世代代皆供奉唯一之神明！吾等所拥有之一切，皆是河神大人恩赐于我等之物！”

老妪却发出一阵诡异的笑声，咯咯咯地响个不停：“何谈神明？何来庇佑？皆乃虚妄之辞也，咯咯咯……自汝等将玉衡仙尊之神像自道观中掘出后，吾等早已沦为行将就木之人，身负罪孽……咯咯咯……”

此时，另一人似已怒不可遏，其声音几近咆哮：“闭嘴！岂容尔等质疑河神大人之威！速速将此老妖婆击毙，以免因其胡言乱语延误河神大人之佳期良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