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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真?」谢灵运诧异地看著刘义真,见少年此举牵动伤口痛得脸色煞白,眼中涌出些许怜意。
「这样一来,薄公子应该不会怀疑大哥了罢?」刘义真绽出一丝微笑,「大哥回去後好好再与薄公子谈谈,我想他会明白的。」
「那,你甘愿受委屈?义真,你年纪轻轻但非常懂事……你没有错,不用这样苛刻自己。
唉,或许变的人真的只有言之吧?我与他怎麽会走到现在这一步?」谢灵运喃喃叹道,眼里的无奈与深思愈多。
「薄公子?他怎麽了?听大哥之意,他好像有些不妥?」刘义真看似随意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言之他最近像变了一个人,多疑易怒,时常失去法力,而且他在那时的模样非常诡异;最让我不解的是,以前的言之傲子高傲从不将俗事放在眼里,心胸无比宽广,然而他如今行事不分轻重,刚刚还不许我前来救你……」
「或许薄公子对我误会太深了吧?」刘义真看谢灵运说到这里停口不言便低声接话。
「你遇到危险,他在这种紧要时候还不许我前来,也实在太过分了。以前的言之绝对不会这样。」谢灵运微微发怔,神色间甚是苦恼与不解。
「谢大哥,我说一句话你别见怪。」刘义真忽然开口。
谢灵运转头定定地看著刘义真,示意他讲下去。
「会不会是薄公子在修法的过程中出了什麽差错?」
「不会吧?这二十年言之都很正常,不过以前……」谢灵运止住话头,深深皱起了眉。
「大哥有何难言之隐?不能告诉我麽?」
「嗯,也不算什麽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言之他在二十年前是魂魄,後来脱离鬼道变为人形,现在与我一同修法。会不会因为这样……」
「这就是了,我记得在仙界时也曾听说这样的例子。以鬼魂强行修炼为人,再修仙术者弄不好会走火入魔,变为非妖非鬼非人非仙的怪物。」
「真有此事?」谢灵运惊道:「我怎麽对这个传说毫无印象?」
「我也是记得一部分,不过若薄公子突然之间性情大变前後判若两人,说不定真的是因为这个原因。」刘义真笃定地说道。
「那要如何是好?」谢灵运非常担心。
「我知道有一件法器银梭瓶,可以静化修法之人体内的戾气使其恢复正常。像薄公子那样的情况,只要他被吸入瓶中呆上一年,日後就能安然无恙了。」刘义真说到这里,看著眉头皱得更加厉害的谢灵运轻轻笑道:「大哥不用烦恼,此瓶在我府中,你若需要,我给你取来。」
说著,刘义真挣扎下了床身形亦晃了晃。
「你怎麽会收有那件法器?现在你别动,告诉我它在哪里,我去拿。」谢灵运连忙上前扶住刘义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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