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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很看好鼓手,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有所改變,沒想到,升華來的這麼快。
讓向夕越發確定,這個鼓手很不一般,再給他一些時間,只怕和元晨景都不遑多讓。
原因......向夕把目光投向翻著曲譜的吉他手。
不同物質湊在一起能起化學反應。
不同人湊在一起也會表現出不同特質。
這個吉他手,大概就是讓有機酸和鹼源起泡的水。
如果是這個組合的話,好像真的挺不賴。
周洋歪頭看著翻曲譜的江游,表情說不出的複雜,這麼多年,他雖然一直在彈貝斯,但吉他也沒放下。
他知道江游比他厲害,卻沒想,對方離開之後進步這麼大,甩開他不知道幾條街。
明明他才是需要在自己築起的節奏里不為所動的那一個,卻一直被主旋律吸引,手底下的節奏跟著旋律一去不回。
他甚至差點兒忘記自己拿的已經不是吉他了。
那時候他彈的很爛,不識樂理,不認譜,江游不厭其煩一遍又一遍教他同一個和弦。
他第一次上台,整曲子的旋律,都是江游手把手一個音一個音教的。
「這個地方的幾個音,我修改一下,沒有節奏吉他,幾個斜接的地方也要改。」江游指著樂譜上的幾個地方對周洋道。
周洋點了點頭,江游改的一定比他靠譜多了,然後放下貝斯和江游商量了起來。
劉逝川放下手上的鼓棒起身道:「我出去買瓶水。」
說完便離開了,周洋想說還有沒開封的水都來不及。
謝暮轉著手機覺得很麻煩,想了一會兒還是站了起來:「我去下衛生間。」
向夕收回剛剛那句話,這個樂隊任重而道遠,走下去可能是一片螢光大道,也許走不了多久就會分崩離析。
但他遇到的人都很有,他就花點兒時間看看吧。
——
劉逝川右手小臂撐著落地窗,看著窗外道路上的車來車往,左手修長的指間夾著一根細長的煙,依舊沒點燃。
謝暮走過去遞了一個火,這次劉逝川沒拒絕,只是點燃了也沒入口。
裊裊煙霧逐漸蔓延開來,謝暮揮了一手:「這麼討厭他?」
劉逝川抿了抿唇:「還好。」
「在生周洋的氣?」謝暮又問。
劉逝川彈了彈菸灰,目光依舊落在窗外:「一個蠢貨有什麼好氣的。」
這麼明顯的口是心非,謝暮還能說什麼?
「他笨是笨了點,人還是很好的。」謝暮想了一下道。
劉逝川想笑:「他天天那麼氣你,你居然還說他好?」
謝暮點點頭:「習慣就好,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周洋。按時間來算,你比我認識他的時間長多了。」
劉逝川道:「是啊,認識那麼長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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