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黄河镇守使对我笑了笑,说:“张先生真是长了一颗玲珑心。放心,你和他见面的时候我会全程陪同,他若想对你怎么样,除非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我感激的说道:“那就麻烦镇守使大人了。”
黄河镇守使正色道:“小兄弟为了中土,先是护送我开封城十几万百姓,又以自身宝物,换取了豫南镇守使所部的一百多个镇魔兵。”
“如此恩情,特案处岂能让你受到伤害?走!”
他一边说,一边快步往前,几分钟后,我俩就走到了会议室门口。
然后他轻轻敲了敲会议室的门,说道:“兵团长大人,你要见的人到了。”
我听到里面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进来吧!”
黄河镇守使推门而入,然后对我使了个眼色。
我昂挺胸,迈步走过去,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会议桌上的孔安全。
印象中,孔安全就是一个缺魂少魄的一个残疾,他头脑不是很清晰,脾气也特别暴躁,属炸药包的,一点就炸。
可现在坐在会议桌面前的孔安全一身黑色作战服,虽然坐着,但腰杆挺的笔直,正在那仔细的批阅文件和浏览情报。
听到我进来的时候,他才淡淡的抬头看了我一眼,这时候我才注意到,他的双眼平静的很,几乎没有半点情绪。
这双眼睛,让我立刻想起了死在京都的孔安然!
没错,那眼神简直是太像了!
如不是我知道他是孔安全,我几乎以为眼前这人就是死去的孔安然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忽然间心里打了个激灵,卧槽,这货不会就是孔安然吧?
别看万仙会盟的组织者信誓旦旦的说,要保证参加会议的人员绝对安全。
就算是特案处的人来了,也不会下手暗算。
可我心里是真的忐忑啊!一群臭不要脸的玩意儿,说这话能信吗?
人家要真的弄死我,我只不过是一个s级而已,那还不是分分钟就被捶死的份?
再说了,就算对方担心我家的疯狂报复,不敢对我动手,可万一我把事情办砸了怎么办?
疯狂,真是太疯狂了!
正在那想着的时候,却现运兵车已经到了黄河镇守使的营地。
我心情烦闷的下车,却见黄河镇守使匆匆赶来,面色古怪的对我说:“张先生,有人要见你。”
我心念电闪,脱口而出:“孔安全来了?”
黄河镇守使目瞪口呆,说道:“你……你怎么知道?”
说真的,刚才那一句话完全是下意识说出来的,但我看到黄河镇守使这副表情,立刻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卧槽,孔安全不是明天才到吗?怎么现在就跑过来了?
黄河镇守使苦笑道:“张先生,这次孔兵团长来这,只带了两个护卫。诛魔兵团第一旗的镇魔兵得明天才能到达。”
我也苦着脸说:“能不能不见?”
说真的,我是真的不愿意去见孔安全。
这就是个疯子。
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这家伙就差点一拳把我给捶死,后来,又因为孔安然的事情,张家跟孔家闹的很不愉快。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穿越之贵妾难为作者无痕之歌文案大周朝人所众知,尚府的小侯爷飞扬跋扈,京里京外横着走大家再是不服气,保不住尚小侯爷的祖母是大长公主,母亲是长公主一家子全是霸道人可是,尚小侯爷的如夫人也在京里横着走是怎么一回事?!罗忆君惊呼,天啦,她是被逼的,不...
为了妹妹的医疗费,孟游城被迫参加快穿游戏。他是一个连摸女孩子手都会脸红的钢铁直男,他也知道快穿的书,大多数都是BL,为了妹妹的医疗费,他已经做好了舍去灵魂的精神。系统告诉他,只需要完成特定任务即可。正当他庆幸时,第一个世界的某一名男子,掐着他的下巴,对他说,想要救他们可以,和我在一起,一切好谈。这时他才顿然醒悟...
优质精品图书推荐...
简介关于穿成小可怜,我嫁给了大院子弟沈夏穿进了一本连载中的年代文小说,成了爹不亲娘不爱,亲姐算计pua,两个弟弟肆意欺负的小可怜。弟弟欺负他上手揍他!姐姐pua她,揍她!爹娘不喜她,找出真实身份,断绝关系!周知白,帝都大院有名的小霸王,招猫逗狗惹事生非,周家的门槛都要被每天告状的人踩破了。周老爷子一狠心,决定送他去乡下改造。周小少爷也是硬气,当场放狠话,以后就在乡下娶妻生子不回来了。周老爷子根本没当回事儿,就他那娇里娇气的作精样,保准在农村待不了一年,想着一年后他的性子应该有所收敛,到时候再让他回城。谁知周知白下乡一个月就来信告知自己要结婚了。周老爷子嗤笑一声小小把戏就能糊弄我?一年后,又收到了自家孙媳妇儿怀孕的消息。周老爷子...
许洛穿越了,睁开眼就是劫匪的分赃现场。因为没继承原主的记忆,误以为自己真是劫匪,所以他选择全都要,独吞价值五千万的钻石!以此实现财富自由后,两个警察却突然找到他,说他是卧底,命令他在道上调查钻石劫案是谁干的,赃物又去向何处。许洛当时整个人都麻了啊!只能反手一套骚操作PS本书又名人在诸天,为所欲为注诸天文,浪子,主角略屑,无系统,行事随心所欲,放飞自我,不喜勿入。...
鹰鹤记(出书版)BY轩辕悬(上)文案身陷贼窟的他,为了生存可以没尊严,屈意承欢只为了能在世上多呼吸一刻。直到那一天,那被誉为帝国柢柱的黑旗军的到来,改变了他的一生。他谎称自己是贵族,贺家七少贺千吉。并与黑旗军的领头英亢陷入狂恋,沉迷于英亢为他织就的天地之中。但心底却隐泛着不安,深怕自己的奴隶身份被揭穿宫闱的斗争,连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