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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渊战场已经趋于尾声。
四大邪城的城主死了三个,麾下的无头人,无骨人,无血人,无皮人死伤惨重,几乎绝迹。
只有无头城城主仗着实力强悍,侥幸逃出生天,但也成了光杆司令一个。
按理来说,华镇国在黑渊战场大获全胜,应该返回京都,重新拿走属于自己的权利。
孔安然毕竟是代理大统领,特案处真正的大当家,还是华镇国。
但现在,似乎孔安然似乎已经反客为主,对特案处所属的各单位号施令,隐隐约约已经把华镇国取而代之。
湘西镇守使冷冷的说道:“急什么!大统领既然不来,大家就得乖乖等着!说起来,他才是特案处真正的主人!谁都别想取而代之!”
一个反邪委员会的议员冷笑道:“中土是属于人民的中土!特案处也是属于全天下驱魔人的特案处!”
“特案处从来都没有主人!”
孔安然挥挥手,然后低头看了看手表,说:“大统领既然没来,我们多等等也没事。”
“但趁着这点时间,我们处理一下漠北镇守使的事情。来人,把漠北镇守使带过来!”
这话一出,众人顿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就连我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据说漠北镇守使被庞有司和几个反邪委员会的a级高手追杀,无奈之下逃去了燕山张家,得张大先生和张老爷子的庇护,才总算是松了口气。
庞有司副监狱长为此还和张大先生产生了冲突,被狠狠的暴揍了一顿。虽然没死人,但庞有司却再没敢挑衅张家的权威。
但是现在,漠北镇守使怎么又被抓住了?
张大先生没有护住他?还是说,张大先生也出事了?
在一片议论声中,几个反邪兵推着一个踉踉跄跄的人影从会场外走了过来。
那人身上的作战服早已经破破烂烂,显得极其狼狈。他被捆妖索五花大绑,绳索上的金色符文,连同他的三魂七魄也一起镇压了下来,以防他的三魂七魄离体遁走。
可能是觉得自己的狼狈形象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漠北镇守使猛地抬起头来,沧桑的脸上满是愤怒。
但他的嘴上画了一道弯弯曲曲的黑色符文,如同蝌蚪一样封住了嘴巴,哪怕是他再愤怒,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人正是消失已久的漠北镇守使!雷冲天!
看到漠北镇守使如此遭遇,周围瞬间站起来了七八个镇守使,其中一人厉声喝道:“孔安然议员!漠北镇守使乃是国之重臣!以一己之力镇压漠北地区无数邪魔!”
“先不说他到底是不是杀了鲁东镇守使的凶手,就算是,也不能如此辱他!”
又一人怒道:“行不上大夫,礼不下庶人!漠北镇守使劳苦功劳,岂能如此待他!”
“胡闹!荒唐!”
一个脾气暴躁,头斑白的镇守使,更是愤怒的一脚踹开椅子,走过去就想给漠北镇守使松绑。
大家都是镇守使一脉,虽然平日里很少见面,但大部分都是华镇国大统领提拔起来的,说起来还有同门之宜。
侮辱漠北镇守使,其实就是侮辱所有的镇守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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