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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理他,而是抽出密宗铁棍,红莲业火倏然闪现,然后轻轻的落在了棺材上面。
棺材上的是火字符,红莲业火,也是三十六种阳火之一。
火苗刚刚舔在棺材上,就见无数细小的符文如同游鱼一样陡然散开。
我眼疾手快,伸手一拍,就见手指尖的血液流出,印在了棺材板上。
说来也奇怪,但凡是血液流淌在的地方,那些如同游鱼一样的细小符文,竟然畏如蛇蝎,再也不敢靠近鲜血所在的位置。
我不断的用红莲业火驱赶着细小符文,顺手在一些关键位置上滴下鲜血。
但见鲜血的范围越来越多,符文被逼的越来越远。
然后我身子陡然一震,耳边忽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你是张家的弟子?”
这个声音出现的极其突兀,而且声音缥缈,我竟然分辨不出到底是真正的声音,还是直接在我脑海之中回荡出的声音。
当下我没敢乱动,而是恭恭敬敬的说道:“不肖子孙张九罪,见过高祖父!”
一边说,我还一边心中忐忑。
于道然说,高祖父已经被怨气侵袭,化作厉鬼。
可还现在看来,好像还能正常沟通。
那声音在我脑海中叹了口气,说:“高祖父?现在,过去很久了吗?”
...
;我回答的很快:“已经一百多年了。”
张末法是爷爷的爷爷,但他死的早,他死的时候,爷爷的父亲估计还没结婚,所以他自然不知道爷爷到底叫什么。
不过无所谓了,只要能认亲就好。
只是这种沟通方式很别扭,就像是对方直接在用灵魂跟我交流,否则的话,于道然那个死骗子也不必要在那探头探脑,满头雾水。
张末法听到我说一百多年后,语气微微有了一点波动:“原来已经一百多年了。”
“那个动荡不安的年代,已经过去了吧。”
虽然跟张末法讨论这些事情有点白痴,但我既然有求于人,依然老老实实的回答:“回高祖父的话,那个兵荒马乱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现在的中土,海晏河清,妖邪不显,人民安居乐业,吃饱穿暖,您不必操心。”
张末法的声音又在我脑子里传来:“海晏河清?妖邪不显?既然如此,你又何必来罪恶城自讨苦吃?”
“是不是章贡国师已经快要破开封印了?”
“还是乱世国师又要再次动乱世计划了?”
“若是真正的海晏河清,妖邪不显,罪恶城本就不该被打开!”
我目瞪口呆,谁说张末法现在被怨气侵袭,变得神志不清,只知道杀人了?
卧槽,于道然你个大骗子!又忽悠老子!
高祖父不但神智正常,而且还会思考!至于你说的被怨气侵蚀,开玩笑!刚才那么多的符文承载在棺材上。
那些怨气能突的破这一层符文防御?
我狠狠的瞪了于道然一眼,这家伙明显还不知道生了什么事,轻声呼喊道:“赶紧的!早点完事早点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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