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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听,不由哗然,沐锦听到也觉得自己脖颈处的伤正在隐隐作痛中。
南宫旻继续道:“我测算了一下南宫策用噬心草的用量,起码要用在万数人的身上,从皇上继承南蜀顺天帝之后,东越北崎连同兵南蜀,我立刻想到,那些噬心草炼制的尸毒,必定会是用来对付南蜀,所以,半月前,我接到消息便从南宫神宗往南蜀这边赶了过来。”
沐延一听,又哈哈大笑起来:“世人皆说南宫神宗救世人与为难,果真如此,有宗主相助,相信南宫策那尸毒,定会对我们无用。”
苏羿也拿起茶杯敬了一杯南宫旻,“南宗主大义,朕以茶代酒敬南宗主大义相助一杯。”
众人见苏羿站了起来,也拿起酒杯跟着站起来对着南宫旻举杯相敬。
忽然一声茶杯破碎声响起,随之而来是几声惊恐的呼叫声“阿锦!”
沐锦在沐延身边晕倒,被沐延一把接住:“阿锦你怎么了?”
苏羿瞬间移步到沐锦身边,从沐延手上接过沐锦,而南宫旻随之而来,焦灼地一手握住沐锦的手腕。
“阿锦为何会中了尸毒?”
南宫旻把完沐锦的脉,声音带着颤抖的质问苏羿:“你为何没有护好她?”
“尸毒?阿锦中了尸毒?怎么会?今夜回营时她还好好的,你是否诊错了?”
苏羿听到沐锦中了尸毒,脸色不由得一白,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恐慌,他声音带着自责又慌张地说道:“是朕不好,没注意到她被伤兵所伤,朕求你救救阿锦,你要什么朕都答应你。”
南宫旻一把从苏羿手上接过沐锦,苏羿却本能的没有放开手,南宫旻怒瞪了苏羿一眼:“如果不想阿锦死,就请放开!”
苏羿一听赶紧松开了抱紧沐锦的手,美人入怀是熟悉的温软,可南宫旻并没有来得及怀念这些。
南宫旻让无干人等离开议事房,还喊人拿来一只干净的茶杯,从怀里掏出一颗丹药放入茶杯,用温水和开,再从身上拿出一把小刀从自己手掌划开,用掌心血连同化开的丹药喂给了沐锦。
口脂沾染茶杯,南宫旻这才惊觉,原来沐锦今夜涂了口脂。他抬手,轻轻擦掉那一抹绯红,沐锦嘴唇瞬间露出乌青之色。
众人先前未曾察觉沐锦的异样,原是她化了妆,掩去了真实的面色。只是,她向来不爱上妆,今夜为何如此?三人心中思绪万千。
沐延在旁,满心自责,“都是我这个哥哥当得不好,没有照顾好阿锦,我真该死!”
话音未落,他便狠狠地扇了自己几巴掌。
苏羿看着南宫旻怀中昏迷不醒的沐锦,心如刀绞般的痛。
沐延一旁焦急问道:“南宗主,阿锦服了丹药,为何还不见醒来?她何时才能醒?”
南宫旻抱着沐锦,痴痴地凝视着她,他方才为沐锦把过脉,知晓她刚病不久,服下混有他鲜血的解毒丹应当无碍,可看着怀中昏睡的人儿,他的心依旧像被人狠狠挖去,空落落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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