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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们正围在龙床边,为高宗帝诊治,三人远远透过纱帐,隐约可见高宗帝昏迷在里面。
卢长卫思索一番,正想要上前,却被苏羿拦住。
“卢大人,刚刚我已与你们言明,入龙涎殿只能远望皇上一眼,这已是我最大的容忍,你若再上前一步,就别怪本王无情了。”
听着苏羿的警告,卢长卫心中猛地一震,他止住了脚步,尴尬道。“是下官莽撞了。”
说完,他声音哽咽:“皇上的伤势就有劳小王爷和太医了,下官回去后定会日夜为皇上祈福,祈求上苍保佑吾皇早日康复。”
卢长卫言罢,与苏羿行礼后,缓缓退出了龙涎殿。
龙涎殿外,早已等候多时的众官员围了上来:“卢大人,您可见到吾皇了?此刻吾皇的伤情究竟如何了?”
卢长卫双眼通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他用衣袖轻轻擦拭着眼角的泪水,声音哽咽地说道:“吾皇受难了,此时确实昏睡在龙床上,太医正在里面全力诊治着。”
众大臣听闻此言,一片哗然,震惊不已。
这时,元禄从龙涎殿走了出来,他一脸愁容地对众大臣说道:“各位大人,还请先回吧,不要在此打扰太医为皇上诊治。如果皇上苏醒,老奴定会及时通知各位大人。”
林正勇虽然没有见到高宗帝,但显然他是信卢长卫的。他听卢长卫说完,也不再嚷着进殿看高宗帝,只是冷哼一声,便转身拂袖而去。
众大臣见状,也都无奈地叹息着,缓缓离开。
元禄看着众人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他转身回了龙涎殿。
与南蜀国高宗帝如出一辙的,便是千里之外,正躺在紫宸殿龙榻之上,已昏迷半月之久的苏霂。
不过与南蜀国被刺杀而昏迷的高宗帝不同的是,东越国皇帝是因为操劳国事,竟不眠不休达一月有余,终究还是不堪重负,累倒在早朝地大殿之上。
当日早朝,诸臣便见苏霂双目赤红,似血欲滴,正聆听各位大臣奏报国务时,忽而晕厥倒在地,自龙椅滚落。
此举吓坏满朝东大之臣。苏霂后嗣寡薄,而苏羿又不在东越国中,皇帝病倒后,朝堂之事,自然便落到苏云天肩上。
今日苏云天下朝后,如往常一样,他的脚步依然迈向了苏霂的寝宫——紫宸殿。
此刻,紫宸殿内,苏慕雪静静地坐在苏霂的龙床边,她轻轻地拾起苏霂的手,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低声啜泣着。
“父皇啊,您何时才能醒来呢?您还没看见儿臣出嫁呢,那赵夜凡最近逼儿臣与他成亲逼得紧。您快些起来告诉儿臣,儿臣到底要不要应承他?”
苏慕雪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哀伤和祈求。
苏云天屏退了所有人,走了进去。
“慕雪,本王不是说过了么?父皇如今身体不适,你不应该经常过来打扰他休息。”
苏慕雪满眼通红的看着苏云天:“我也是父皇的女儿,为何你可以来,而我就不能?”
“这世间哪有那么多为何,太医说不许太多人过来打扰父王,这自然有其道理。”
苏慕雪执拗道:“不要,我就要在这里陪着父王,不要因为你此刻代父王监国,便可以对我指手画脚的,本公主可不吃你这套!”
苏云天冷笑一声:“嗯,你倒是提醒了我,本王现如今身为摄政王,确实有资格要你如何便如何。”
“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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