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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如如此客气又有涵养地与沐锦交谈,宛如脱胎换骨,丝毫不见她平日里飞扬跋扈的影子。
这一幕令在场的女眷们惊愕不已,而沐锦心中更是觉得可笑至极。
沐锦脸上虽然挂着笑容,然而她偶尔扫过苏羿的双眼时,那瞬间微眯的眼神,仿佛在与苏羿说。
“快看你这愚蠢的表妹,不是吃错药了,就是脑袋被撞坏了。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先不说别人信不信,难道她自己说着就不觉得恶心吗?”
林月如这般模样,哪有半分与沐锦“一见如故”
的样子,分明是“痛恨至极”
。
林月如说完,也不顾沐锦是否回话,径直朝苏羿走去,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情意,柔声说道。
“羿哥哥今日如何没骑马,而是与沐小姐一同坐那马车?我瞧着沐小姐那马车如此之小,这万一挤到沐小姐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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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羿哥哥要是想坐马车,不如坐如儿的,如儿的马车大些,坐着也舒服一些。”
林月如与苏羿交谈时的亲昵模样,仿佛是在向众人宣告,就算沐锦与苏羿并肩而立又如何?她沐锦终究是个外来者,唯有她和苏羿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苏羿嘴角微微上扬,嗤笑一声:“本王记得你并非首次光临蜀山猎场,往年天晴时,这山路都崎岖难行,故而就算是皇上的鸾驾,都较以往小上许多。”
“倒是你林家今日的马车,几乎与皇上的鸾驾一般大小,好不威风!”
“不过真是苦了那些侍卫,这连日降雨导致道路本就艰险难行,还因你这林府的马车过于庞大,行进异常艰难,害得后面的队伍,因为你耽搁许久。”
林月如在苏羿的句句冷嘲热讽中,吓得脸色惨白如纸。
往年林月如就算跟着南文慧坐着这辆公主马车的,只是今年南文慧受了风寒没有同来,惯爱出风头的林月如,又怎肯坐那与自己身份匹配的小马车呢。
所以她今日为了在众人面前受尽瞩目,才吵着要坐南文慧的公主马车前往蜀山猎场。
只是林月如忘了,虽然南文慧是她祖母,可南文慧不在,此刻她代表的是林家。
苏羿继续道:“本王这一年不在南蜀国,竟然不知,朝廷何时更改了制度,竟然允许官员的马车,规格可以大过皇家的。”
苏羿说完,看了一圈在场的人,问道:“谁来告诉本王,南蜀国何时更改的制度,为何没人通知本王一声。”
苏羿的话语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林月如和林家的脸上,这无疑表明了林家违背了礼制,一个官员的马车,竟敢比皇家人的还要奢华,说他们狼子野心也不为过了。
这事可大可小,这要是皇帝怪罪下来,诛他们全族也不算冤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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