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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云,一把拂开了南宫旻,站了起来,厉声道。
“南宫旻!你身为一个男人,还为一个子女在我面前哭哭啼啼的,实在太让我失望了。要不是南宫策要谋害沐锦,你是不是就从没打算要回来?”
“我不管你之前如何想,现在马上把你之前那些心思都给我藏起来,我都可以既往不咎。”
“三日后,将是你正式继承南宫神宗宗主之位并迎娶白灵儿为妻的日子,你同意也要同意,不同意也要同意,不要为了这么一个女人,连老祖宗定的规矩都抛在脑后!你听明白了么?”
南宫旻在听到南宫云宣布他将在三日后继承宗主之位并迎娶白灵儿的消息时,脸上露出了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个消息对他来说宛如晴天霹雳,让他措手不及。反应过来后,他不由得惊慌失措地对着南宫云猛然磕头。
“求祖母收回成命!孙儿不能娶灵儿,如果祖母执意如此,那孙儿只能离开南宫神宗。”
南宫云听南宫旻如此言语,如五雷轰顶,怒不可遏,她上前一步,手掌如疾风般迅速扬起,狠狠地扇在南宫旻的脸上。
“你竟然敢威胁你的祖母?你可是要继承我们南宫神宗的宗主啊!这些大逆不道的话,岂是你能说出口的?你自幼成熟稳重,何时变得如此不知天高地厚?莫非,是沐锦在背后挑唆的你?”
南宫旻连忙摇着头否认:“啊锦她没有,这些都是孙儿自己的想法。”
南宫云却不信,她认定了自己乖巧的孙儿,就是因为沐锦教唆才变成这样的,这更加让她认定,沐锦想利用南宫旻血液为自己所用。
“我就知道你这被女色冲昏了头的孽障,把我们南宫神宗这几百年秘闻与那女人说了去。”
“你还说她没有勾引你?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东越国那场瘟疫,你动用过你的血液,要不然,那场瘟疫如何那么快消除?”
“没有,阿锦本来就懂医术。孙儿只是见一些将死百姓,才偷偷割了自己的血混着药材里给那些病人所用,阿锦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南宫旻试图继续与南宫云辩解。
南宫云显然气得不轻,本来她对沐锦救了南宫旻的命,生出的那两分好感刹那全消,她疾言厉色地说。
“你给我闭嘴!就拿她知道我们南宫神宗的秘闻来说,我就可以杀了她!念她救你一命,只要她不说出去,我可以放过她,以后他们沐家,只要需要我们南宫神宗的帮助,我们都会鼎力相助,其余的,一切免谈。”
南宫云说完,不再理会南宫旻,拂袖愤然离去。
沐锦被南宫神宗里的侍从安排在南边的一个小院,院里面种着各式各样的花,有菊花,芍药、紫藤、山百合。
这些花朵不仅外形优雅美丽,色彩鲜艳,而且具有极高的药用价值。
她轻轻摘下一朵盛开的芍药,放在鼻尖下闻了闻,一股清新淡雅的香气拂面而来。
脚步声传来,沐锦回过头,看到的是苏羿,眼里有着一闪而过的失望。
她没有理会苏羿,而是走到一旁的石桌坐下,看着手中的芍药。
苏羿知道沐锦在等南宫旻,也看到了沐锦看到他露出来的失望之情。
苏羿有些酸的与问沐锦:“怎么一脸失望的样子,都一个多时辰过去了,南宫旻还没来找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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