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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她适合当储君?”
桑清衍抬眼,眉毛也下意识扬起,“她是个女孩儿。”
装,还装。
明明自己也觉得人家合适,还非得装模作样问她意见。
盛千婵撇撇嘴,说道:“女孩儿怎么了,我感觉大燕多个女帝也挺好的。”
她将名册扔回桑清衍怀里,故意反问他,“你是不是重男轻女?不喜欢女儿?”
“自然不是。”
桑清衍一口否认,“女孩也很好。”
他摸着盛千婵的肚子,想象着娇娇软软的小女儿的模样,说道:“如果是女儿,我定然很喜欢。”
不然就冲平时那股折腾人的劲儿,这小崽子生下来一定很讨人嫌,还是女儿好。
盛千婵听着这话感觉不太对,她忍不住拆台道:“那万一是儿子呢?”
她怀的是颗蛋。
这一点盛千婵早就有了心理准备,血脉太过纯粹,这种返祖现象不可避免。不过,也因为不是正常的婴儿形态,直到孩子生下来之前,它的性别都将是一个未知
数。
这连桑清衍也没法准确判断。
但盛千婵总觉得这男人好像对儿子有一点偏见,每次说到孩子性别问题的时候,她都有种这要是生了个儿子,这父子俩得整一出相爱相杀的戏码。
……虽然他们俩之前看着就不是那么投契。
桑清衍没有接茬,轻轻地抚摸着她圆滚滚的肚子,重复了一遍:“应该是女儿。”
盛千婵:“……”
她想起来在大夏灯会那一次,他们俩最后逛到一个求签算卦的小摊上。
凡间卜卦不过是世人求个心安,有真本事能勘破天机的能人没几个。盛千婵也不是真想求什么,只是出于凑热闹的心态,随手抽了一签。
结果算下来,摊主一脸欣喜地说她怀的是个儿子。
盛千婵倒是不在意孩子的性别,但她记得桑清衍当时的脸色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兴。后来他也抽了一签,在得知同样的答案后,那脸色就更差了。
盛千婵不由得揉了揉太阳穴。
不知道为什么,孩子还没生呢,她就已经有种未来要成为父子俩之间的调解员的预感了。
啧,希望是错觉。
……
“好了,扯回正题。”
盛千婵拍了拍某只摸她肚子上瘾的大手,将人的视线重新掰回到案牍上,“你接着忙你的公务,没别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可能是圣物的作用,再加上处在王朝权力中心被浓郁的帝气笼罩,留在大燕皇宫的这些天里,盛千婵腹中的孩子又开始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
随之而来的是她的孕期反应逐渐显现。
如普通孕妇一般的疲乏嗜睡,还有时不时的饥饿感,让盛千婵有些难以集中精神,每天只想昏昏沉沉地在床上躺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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