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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某人对她的反应看起来还挺满意,脸上表情回暖,眯眼望着亲弟弟离去的方向,点头道:“不是就好。”
盛千婵:“……”
说是的话你想怎么样啊喂!
……
学宫的人在与不在似乎都没有太大的影响,除了少了桑如阳这个颇为性格相投的小伙伴,让盛千婵感觉日常生活略微冷清了一些外,其他依旧一如往日。
只是离别开了一个头,后面往往就会接二连三地发生。
果然,没过两天,乌灵薇和盛思言也纷纷前来跟她道别。
乌灵薇是浮云仙宫的嫡传弟子,一向颇得她师尊看重。近来师门传话,说察觉天下风云变幻,就连南境也隐约有一种危机四伏之感,身为浮云仙宫弟子,自然免不了要肩负起探查情报的重任。为了她自身安危考虑,也为了执行宗门任务,便先将她召回师门
听宣。
盛思言则是已经将回盛家复命的时间一拖再拖,实在到了必须回家的时候。
盛家的老头看在清玄仙尊的份上,不敢对盛千婵指手画脚,也不敢明目张胆对她把盛思言留下的行为说些什么,但私下联系一个小辈却同样无人能够置喙。
先前桑清衍处置了盛家的一个败类,恰好是盛老头看重的子孙之一,这笔账他不敢怪罪别人,便只能落在盛思言头上,一早就等着要跟他算看护不利的账。
盛思言原先倒并不惧怕对方,有清玄仙尊庇护,再加上盛千婵给他撑腰,他即便不回盛家也能过得很好。
然而,盛家传给他的讯息中却提到了他生母的遗骸下落。因此,明知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他也只能咽下这口气先赶回盛家。
盛千婵虽想挽留,却知道他们各有各的正事,只能依依不舍地将他们送别。
而等她从与朋友们分离的低落情绪中走出来,凭借老夫子最近几日的指点以及药宗弟子们的帮助,成功研制出新一版破魔丹的丹方时,便得到了药宗弟子也即将搬迁的噩耗。
她掐指算了算,这一晃眼,竟然又是已经过去了一个月的时间。
修士的寿命比凡人更为悠长,越是强大的修士越是长寿。而时光如白驹过隙,一个月在修士的岁月长河里,不过是一朵小小的浪花,随便闭个关,顿悟一番,就能消磨这么长的时间。
她觉得好像只过了几
日的功夫,事实上已经很慢了,这还是由于她每一天都极为充实的缘故。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下次再见就是了。”
桑如焰一边安慰,一边将桌上的糕点和花茶撤下,重新张罗上新的一批,“反正新建的药宗离桑家这么近,有空就可以去。”
“道理我都懂,就是,唉。”
盛千婵叹了口气,摇摇头,拿起一块做成花瓣模样的糕点就是一口吞。
离别本来就容易引发人的愁绪,朋友们一个接一个离开,就更容易让人心生忧郁。
不过她也知道,药宗弟子们的身份比起乌灵薇他们更为敏感。
后者好歹还是单独的个体,以她的朋友们的身份在桑家做客,哪怕待得久一些,也没人能挑出差错来。可前者却是一个与桑家完全无关的宗门,只是事出有因才暂时借地落脚。
即使桑家人没有怨言,寄人篱下久了,便是药宗弟子们自己也无法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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