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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如焰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心累过。
一声叹息之后,她干脆又变作了小红鸟——有时候当人太累了,还是当鸟来得更简单一点。
桑清衍看着踩在石桌上蹦来蹦去的小红鸟,倒是没问她为什么忽然又化形了,只淡定地颔首道:“我知道了。”
桑如焰盯着他:“真的吗?”
“……”
算了,就当他真的懂了吧。
桑如焰也就是随口一问,并不想知道答案,于是在桑清衍可疑的沉默中,她摇摇脑袋,扑棱着翅膀飞到了梧桐树上。
“该说的我都说了,再哄不好大嫂那就是你的事了,我也没辙。行了,就这样,你走吧,我要午睡了。”
她开始赶客。
因为先天有损,她还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血脉力量,维持人形往往要耗费她大量的精力,今天为了开解这小两口,已经耽误了她平时休息的时间,桑如焰也不想再强迫自己撑下去了。
桑清衍对此心知肚明。
他适时地站起,趴在肩头的橘色肥猫伸了个懒腰,恋恋不舍地蹭了蹭他脖子,然后纵身一跃,跳上梧桐树,消失在茂密的枝叶里。
眼馋许久,一直在耐心等待机会的傻鸟趁机占据了肩膀的位置,结果还没等站稳,一只手就抓着它的翅膀将它拎了下来。
“咕?”
傻鸟委屈,傻鸟不开心。
它不就是体型大了一点嘛,主人为什么区别对
待,还是女主人好,从来不介意它贴贴!
桑清衍没理会灵宠的小情绪,把鸟丢在地上,他抬头,望着站在枝头打哈欠的小红鸟,表情缓和了些,认真地说道:“阿焰,谢谢。”
“你是我哥,说什么谢不谢的。”
小红鸟的身影已经被梧桐树茂密的枝叶遮挡,只有清脆的“啾啾”
声传出,落在桑清衍耳里,化成他能理解的意思。
他微微笑了一下,说:“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哦,你要真谢我,赶紧把易子钰调回来吧。”
似乎想到了什么的小红鸟又从树丛里冒出了头,“他不在,我一个人都有点无聊了。”
提到这位桑家客卿的名字,桑清衍脸上淡淡的笑意隐去,面色如常地说道:“他最近有事。”
“我当然知道他有任务,但他只是个客卿,能做什么重要的任务,还要跑到那那那那么远的地方去?”
桑如焰小声哼哼着,“总之,快点让他回来啦!”
“阿焰。”
桑清衍忽然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干嘛啊?”
桑如焰低头看着他,心里微微有一丝不安。
“你很在意易子钰吗?”
桑清衍声音冷冷淡淡,听不出什么情绪,可熟知他性格的人都知道,他此时问的这句话显然带着某些潜在的意味。
桑如焰有些心虚地移开眼:“算、算是吧……”
从小因为身体原因很少离开家门,几乎一天十二个时辰都不会离开梧桐树附近,生活在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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