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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们十天后就要搬走了?”
坐落在山脚下的一座僻静小院中,骤然爆发出了一道惊诧的女声。
“为什么?不是前几天说至少还要待一两个月么?为什么这么突然?”
盛千婵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整个人都有些茫然。她看着对面儒雅斯文的青年露出无奈的神情,还是不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
贺楼替她倒了一杯茶,安抚道:“也不算很突然,前几日就接到了消息,只是你最近没来找我们,所以才不知道。”
他长得温文清雅,不管什么时候,和什么人说话,都是一副和颜悦色的态度,平淡的语句中好像带着能够稳定他人情绪的力量。
盛千婵听他说着话,一开始被震惊后有些无法平静的大脑也慢慢开始重新思考。
她心烦意乱地喝着茶,试图让自己更加平静。
本来她这几天应该来找贺楼他们的,只是那天和桑清衍在温泉禁地赏月闲聊,最后不知道为什么聊着聊着,那双大翅膀又盖了下来。
虽然不是第一次席地幕天,但在山巅做这样的事还是有一种异样的刺激。况且桑家不像云湖秘境,虽然禁地无人踏足,可离得远些也有人自半空御剑飞过,盛千婵一边提心吊胆一边又忍不住沉溺欲河,整个人差点羞耻到爆炸。
因为这事儿,她自闭了两天,一个人躲在小院里修炼,将最近飞涨的
修为夯实了一下,结果第三天夜里又被某个狗男人叫去了双修。
这次双修倒是正经的修炼,可架不住桑清衍修为高,他一边和盛千婵修炼,一边还在指点她如何突破。
一晚下来,盛千婵收获颇丰,但代价就是她又花了几天才消化了这一夜的所思所得。
拖拖拉拉了好些天,她才终于想起正事,又跑来了药宗暂时居住的客院,不料却听说了一个不亚于晴天霹雳的噩耗。
“你们要是走了,那之前提过的研究怎么办?”
盛千婵摩挲着茶盏边沿,心里的焦虑还是没减少几分。
贺楼失笑:“这也不是什么问题呀,药宗新址是清玄仙尊特意划分给我们的,离桑家不远,你想来,随时都能来。”
“哎呀,你不懂。”
盛千婵欲言又止。
她心里清楚,她可能和桑家兄妹一样都被人盯上了,连续的几次危机或许都是他人的设计。在危机没有解除之前,她不会主动离开桑家,即便出门肯定也需要做好层层防护,更别说动不动跑到其他宗门去做客了。
但这些事情都不适合告诉别人,哪怕这个人是贺楼,是她的朋友,她也不能说。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啊?怎么时间一下子提前了?”
盛千婵还是没办法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她烦躁地放下茶盏,“哒哒”
敲着桌面,越说越觉得自己的计划全被打乱了,
“就算是前几天就跟你们说过,那也早了至少半个
月吧?明明只要再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我们就能尝试下一次的炼制方案了,偏偏就赶这么点时间吗?多留一段日子又不会怎么样!”
她“啪”
地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杯中的茶水四溅。
贺楼无奈地摇摇头,弹指将横流的茶水挥去,看着无人问津的糕点和灵茶,干脆将它们都收了起来,免得盛千婵一怒之下将它们都给糟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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