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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他还没有认为接吻就会怀孕。
而且,这是他的父母告诉他的,他或许天然的也不愿意去怀疑真实性吧。
想到桑清衍说过的有关他父母的事情,盛千婵稍微
有那么一丝后悔追根究底了。她好像总是在让他回忆起伤心的往事。
这么想着,她踩着男人的脚,点起脚尖,安抚似的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和桑清衍冰雪般冷淡生硬的外表相比,他的头发柔软得多,沾了水更显得格外顺滑。
黑色发尾贴着脖颈顺下来,湿漉漉地散在背后,落入没过腰际的池水中。只有一缕颇为调皮,窜到了前面,在胸膛上蜿蜒出性感的弧度。
一开始,桑清衍还任由她小奶猫似的爪子在他头顶轻手轻脚地抚摸,身体站得笔直,只有喉结在上下滚动。
等她有些站不住了,手沿着长发摸到脖颈,他才将人揽住了带进怀里。
盛千婵的手刚碰到他脖颈,下意识想接着往下摸一摸肩胛骨——她从上一次就感到好奇了,那双大翅膀究竟是怎么长出来的,以她对人体构造的认知而言,根本无法想象。
结果还没摸到,她的鼻尖就被结实硬挺的胸肌给撞到了。
痛倒也不是很痛,但盛千婵还是忍不住“嘶”
了一声,停留在男人肩颈处的手也改为了扣住他的后背。
这么亲密的姿势,让她不由自主就想抓挠两下。
“你不能轻点吗?”
她抱怨着,手指不受控制地划动起来,也没等桑清衍回答就接着问道,“你的翅膀呢?”
桑清衍的声音听起来有一分喑哑,好像在忍耐什么,用词简洁地问:“你想看吗?”
盛千婵眨巴眨巴眼,有种正
在引火上身的预感,不敢继续在这上面深入聊下去,赶紧转移话题:“好像……也不是很想,哈哈,我们是不是泡了挺久了,差不多该回去了吧?”
无人应声。
回应她的是一双骤然出现的大翅膀。
“……!”
盛千婵说话的声音都有点磕巴了:“我、我其实就是随便问问……要不,要不然你还是收回去吧?”
漆黑的大翅膀湿哒哒地垂下来,羽尖贴过来蹭了蹭她的腰。
盛千婵忍不住想起上一次,也是他们俩第一次的时候,这双大翅膀也是蹭着蹭着就把她给笼罩在了其中。
昏天黑地。
不知今夕何夕。
果然,往事不能回忆。
盛千婵打了个冷战,上一次过度放纵的后果还历历在目,让她忍不住心生警惕。
“桑清衍,我跟你说,今晚真的不行了!”
她大声叭叭,严词拒绝,试图逃出男人的包围圈。
桑清衍捞起她的发尾,修长白皙的手指爱怜地穿过绵柔的黑发。
他蹭蹭她的发顶,哄小孩般低声说:“只是给你看看。”
盛千婵留给他一个半月眼。
真当她是小孩那么好骗呢?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狗男人妥妥就是个大骗子!
盛千婵是这么想的,但现实的确没有按照她预想的那样发展,漆黑的大翅膀安静地在桑清衍身后舒展开来,随着夜风轻轻扇动,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多余的举动。
咦?
盛千婵半信半疑地往回凑近了一点,伸手摸了摸—
—唔,还是熟悉的手感。
她抬眼,再次确认:“真的就只是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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