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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张手比划了一下,“真的有哪里不一样。”
桑清衍面不改色地轻哼道:“胡言乱语。”
“是是是,全是我胡思乱想,那你老实交代,你本体到底干嘛去了?”
盛千婵揪住了他的衣袖不撒手。
如果说,一开始发现陪着他们留在船上的桑清衍只是一个分身的时候,她只是有些隐约的不安。
那么到了现在,在分身多次否认之下,这种不祥的预感已经让她感到格外的心慌。
至于会不会认错这种事,盛千婵很有自信。
真让她说出本尊和分身之间有什么区别,她其实也很难说得清,可她就是能察觉到二者那极其细微的差异。
更巧的是,这种差别她不久前才遇到过一次。
刚从诡异的迷雾世界里出来时,她还有些没缓过神,可到后来上了云舟,情绪渐渐平稳,她就发现了桑清衍有一点说不上来的奇怪。
起初,她也有些摸不准,猜想他是不是在刚才的战斗中受了内伤,只是硬挺着装作没事人,才让她觉得哪里不对劲。
可直到他说要全力赶回桑家,之后再做其他打算,再看他离开的背影越来越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她心中的怀疑才真的压不下去了。
有问题。
这狗男人肯定有问题瞒着他们。
盛千婵想不到什么情况下他需要派出
分身伪装成本尊来保护他们几个,自己却销声匿迹隐在暗处。
但想来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就算钓鱼执法也没必要连她也瞒着吧?就算她关系没那么近,那桑如阳也在啊,怎么也不提前透透底?
……
沉默的氛围弥漫在静室里。
如此寂静的环境下,别说呼吸声了,就连掉根针都清晰可闻。
盛千婵听着身前男人平稳绵长的呼吸声,伸手和他僵持着。
桑清衍几次看向拽住他衣袖的那只手,忍耐度一降再降,最终还是没粗暴地把人扯开。
“坐好。”
他出声提醒。
“先别管这个。你实话告诉我,你本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盛千婵怎么想都觉得桑清衍应该是出事了,而且肯定是大事,可惜这狗男人平时话少就算了,连留下来的分身口风都这么紧。
她咬咬牙,决定放一两句狠话威胁一下。
“不是你说要生孩子的吗?你人要出事了我找谁生去啊?一个人又生不了!总不能找你弟……呃……”
她还想接着说“要是你人没了,那这婚约可就自动作废了”
之类的话,但还没说完,桑清衍就皱眉闭目叹了口气,抓着她的手一根一根把手指掰了开来。
“胡说什么。”
还是差不多的话,但盛千婵听出他的口风变了。
她也懒得继续威胁,看着男人仿佛卸下了一层伪装不再那么冷漠的模样,歪了歪头,问道:“你承认了?”
桑清衍也没说是或不是,
自顾自地抓着她的手放回她膝盖上,看她规规矩矩地坐好,这才说道:“不用担心本尊。”
盛千婵不服气地反驳:“我才不是关心他好不好!只是他修为最高,路上没他跟着,我怕我们再遇到危险好吧。”
而且他修为已经称得上天底下数一数二了,就这样还能出什么事的话,还是……有一点点让人担心的。
桑清衍想说云舟上还有他在,可对上盛千婵瞪得圆溜溜的眼睛,又说不出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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