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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要说不信吧,呃,他的表情也实在不像说谎的样子。
特别是桑清衍还特意保留了脸上的一道红印,据说是被她抗拒挣扎时抓到的,要不是他下手快,及时留住了,以他那个境界的修为,只怕一眨眼的功夫就恢复了……
因此,盛千婵哪怕有所怀疑,也只能捏着鼻子自己认了。
只不过低眉顺眼地给桑清衍赔不是的时候,她还是没忍住嘀咕了一句:“我睡相不可能有那么差
吧?”
一向表情冷淡,喜怒都不太明显,几乎看淡红尘的清玄仙尊闻言,破天荒地发出了一声嘲讽:“呵。”
盛千婵琢磨了半天都没弄明白这一声“呵”
到底什么意思,可惜昨晚没录个像,留下证据,要不然回头翻一翻,她还能知道自己干了点什么。
而更让盛千婵耿耿于怀的还不止于此。
今天早上出来时,就连最近低调做人努力降低存在感的萧立师兄妹都忍不住盯着她扶腰的手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盛千婵不用照镜子都能想象得到自己当时是一副多么饱受“摧残”
的模样。
但是,他们的思想为什么不能纯洁一点,为什么不能想想,她可能真的就是遭受了一整晚的折磨呢?
……
不愿再想。
盛千婵捂嘴打了个哈欠,活动着僵硬的身体,再度看向眼前的森林。
边上的萧立和江云竹师兄妹似乎对于让贵客们下来行走颇有些歉意,还在那边解释着是银霞山一直以来就如此,他们药宗在此建立山门也是看中了地利云云。
盛千婵已经听过一遍,不想再听,直截了当地一挥手,说道:“没事,就这么走吧!”
师兄妹二人这才闭嘴,带着笑意在前方引路。
跟在他们俩身后的一共有六人,外加一只大黑鸟。除了盛千婵和桑清衍兄弟俩,小侍女桑蔓和乌灵薇也混进了队伍里。
一个是“夫人在哪我在哪”
,另一个是“阿婵去哪我去哪”
,都黏着盛
千婵不放,桑清衍自然也没有把人驱走的道理。
倒是之前一直念叨着要离开不好意思多叨扰的盛思言,居然最后也没走成,反而一路留到了现在,还要跟着他们一起去药宗,让盛千婵多少有些奇怪。
“你不是说要回去复命吗?不怕耽误时间了?”
她勾住少年的衣领问道。
盛思言这一趟是奉了家族命令出来办事的,虽说接了任务的是盛梁那个王八蛋,盛思言只能算是随行的陪衬,但盛梁那混蛋什么德行,盛家人也都心知肚明,所以名义上领头人是他,但真正办事的任务还是落在盛思言身上。
这一回盛思言没把人看住,还叫人栽到了桑清衍手中,再加上原来的任务也已经完成需要回去复命,按理说,他半路上就该离开回盛家了。
“我怕什么?反正回不回去都一样,也不急于一时。”
少年老成地耸了耸肩,“盛家那老头子早上又给我传讯了,还想让我找你帮忙呢。”
他顿了顿,见盛千婵没什么反应,便又说道:“我没理他。盛梁咎由自取,那是他活该,不过他们肯定会把这笔账算在我身上,我晚点回去也好。”
论年龄,他比盛梁还小好几岁,可架不住人家是嫡传,有个好出身,还有无理由疼他宠他的长辈。
像他这样不受宠也没有出众天赋的庶出子嗣在盛家一抓一大把,不说可以拿来随便消耗,却也没什么人会重视。
和嫡系少
爷一起出了门,人家出了事,不管跟他有没有关系,一个看管、维护不利的罪名都会扣在他身上,少不了被人家的长辈迁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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