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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千婵好奇的天元学宫就在中土境内,大夏王朝的首都。
那里也是唯一还能以单一王朝统治整个疆域的地方。
桑清衍大约是觉得解释起来太过费劲,想了想,他伸手一翻,不知从哪翻出来一块玉简,又顺着石桌,递到了盛千婵手边。
“天元学宫虽然在大夏首都,不过与大夏的关系倒不大。传闻它是除去四大圣灵外,曾经的第五位圣人所建。”
“从成立之初,天元学宫便广开门庭,立下规矩,不论身份来历都可以前去学宫学习,甚至各个宗门的弟子只要愿意,也同样能去那里进修。这是它不同于其他任何宗派的地方,也是它能够傲立至今,成为无数修士心中圣地一般的存在的缘故。”
“你要是感兴趣,可以看看这块玉简,里面有不少关于天元学宫的记载。包括你之前说修炼了许多功法都感觉不合适的问题,也或许能在其中找到答案。”
桑清衍依然还记得被她用垃圾信息刷屏的那几日,拜自己过目不忘的好记性所赐,就算到了现在,不仅那些问题一个没忘,连带着盛千婵唠唠叨叨让他速去娶她的废话也一句不落。
甚至他
一闭眼,就仿佛能看到铺满了整面水镜的“在吗”
二字。
“……”
盛千婵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不懂他为什么有一瞬间的沉默。
但是这丝毫不影响她接过玉简,并顺手塞进储物戒里。
“谢啦。”
盛千婵豪不吝啬地露出一个笑脸,觉得今日的所有目的都已达成,差不多该走了。正要站起身,余光瞥见树梢的红影,顿了顿,又坐回去。
“对了,刚才的问题你还有一个没回答我呢。”
她一点也没有克制音量的意思,指了指头顶的梧桐树树冠,既是在问桑清衍,也是说给某只傲娇小红鸟听,“你妹妹,为什么好像看我不顺眼啊?”
话音落下,不出所料,头顶的鸟叫声变得激烈起来。
匍匐在盛千婵脚边的赤天抬头望了一眼,小眼睛眨了眨,默默地把头塞进了翅膀里——主人的妹妹不行啊,怎么骂来骂去只会一句话?
哦,不对,她在骂小仙子呢,不行,它还是当作听不懂好了。
无人在意一只傻鸟的心路历程。
桑清衍面色不改地放下茶杯,无声无息间,一个静音结界笼罩了梧桐树,隔绝了桑如焰的叫嚣。
盛千婵睁着充满求知欲的大眼睛看着他。
桑清衍也回望着他。
“……”
“……?”
沉默了一瞬,桑清衍眸光闪了闪,像是在揭自家孩子短一样,有些迟疑地说道:“阿焰她……可能是有点误会。”
“误会啊……”
盛千婵点点头,并没有见
好就收的准备,“展开讲讲,我这里一般不让误会过夜,有什么问题早点说开,省得生出来更多麻烦。”
这话一出,桑清衍是没法敷衍了,只好直白地说道:“阿焰以为我是被族中耄老逼迫,为了延续桑家血脉才不得不顺从圣物指引娶你的,所以对你有些不喜。”
盛千婵想了想,说:“有区别?”
没记错的话,他们俩结婚就是为了这个目的吧。
“当然有。”
“嗯?”
“没有人逼迫我。”
桑清衍答得很干脆:“我是自愿的。”
以他的实力,的确整个大陆都没有几个人可以强行逼迫他做什么事。
“…………”
盛千婵抽抽嘴角,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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