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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向沧唇色白了白,要是真让皇子妃这样走了,此等失职之事可是大罪,府邸法令素来都是极为鲜明的。
他抱剑,咬了咬牙恭敬道:“属下知罪,任由皇子妃惩处,只是殿下令属下时时跟随保护皇子妃,不得稍离。”
皇子妃是要惩治他,他便任由其处置便是,否则若是他因此被赶走,皇子妃中间又出事,他便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扶姞看了他一眼,心道你早知如此,招惹这祖宗做什么。
明明一开始就知道她不是什么好人啊,更该避着点才是。
可惜,这点向沧还是知道的晚了些。江嘤嘤压根没多给他什么眼神,只是抚了抚衣袖,唇角含笑
,语气淡漠道:“晚些时候,向沧,你可千万要记得向你家殿下请罪啊。”
要是主动请罪,应该会罚的轻一点。
迎合夫郎臣属,让其对自己改观,收拢人心?不存在的,她又不是元雅容。
向沧见皇子妃并未再驱逐自己,松了口气,抱剑闷声应是。
饶是心中气得要死,这会儿是一点不恭敬也不敢有了。
江嘤嘤去了皇后的营帐,太子妃和李环还有其他的命妇都在,倒是没有她想象的那样各方势力明贬暗损的场面,倒是安静的很。
简单的见过礼后,江嘤嘤便在李环旁侧的位置做好。宣平长公主李环今日穿着长公主的礼衣,端庄肃穆,倒是脱离了往日那种浑身带着刺的样子,显得有几分平和,甚至都没有主动找茬皇后。
元雅容还在和邻座的垚王妃说着话,藩王本都是在封地上的,每到年关都会有藩王进京,今年垚王也在其中。
垚王妃虽是与元雅容说着话,脸上的表情却是十分勉强,今日她并非是一个人坐在这的,身边还带了一个七八岁的郡主。
她身子不好,这些年身边只有郡主这么一个女儿。垚王几年前宠幸一个婢女,让其做了侧妃不说,还生下了长子,如今却是带着那个庶子登堂入室祭祀宗庙了。
那个被宠幸的婢女原也不是什么婢女,而是宫里出来的女官。从小就跟随在垚王身边照顾,感情也更深一些,但是因为其身份的原因,当不得正妻,只能委屈为侧妃。
本来这都是些家丑不可外扬的事情,垚王妃是断然不可能拿出来说的,但是这次来京中,垚王做的委实过分了一些,竟然以多年无嫡子为由,上奏请谏,册封庶长子为世子。……
本来这都是些家丑不可外扬的事情,垚王妃是断然不可能拿出来说的,但是这次来京中,垚王做的委实过分了一些,竟然以多年无嫡子为由,上奏请谏,册封庶长子为世子。
还好陛下尚未糊涂,将请谏驳回了。但是这事儿却是自此传开了,大家这才知道这些年来,垚王妃竟是过得这般凄苦。
当面当然不会明着揭人家的短,只是垚王妃就坐在元雅容身侧,两人说话间难免就谈及此事了。
元雅容将她好生安慰了一番,让她放宽心,那庶子如今也不过还是个稚童,陛下绝不会同意这样荒诞之事的。
垚王与太子素来是一党的,这次请封世子的事情,垚王倒是非常丧气,不可放弃,还想再继续上奏。还是要多亏了太子将人劝住了,此事这才暂且作罢,且告一段落了。
垚王妃还低声劝着元雅容,多注意一些围在太子身边的贱婢,说不得哪天就出来一个魅主的东西。
元雅容只是笑了笑倒是没放在心上,只当是垚王妃好心提醒。
太子身为储君,心中自有谋略,和喜好女色的闲散藩王自是不同的,是断然不可能与婢女苟合的。
因为李燃送的簪子的缘故,江嘤嘤这会儿一来就瞧见元雅容髻上带着的凤簪,十分的晃眼。
元雅容平日里穿着都十分朴素,头上也不会戴多么繁琐的簪环,但是今日瞧着她盛装的样子,倒是有太子妃的仪韵气度。
江嘤嘤坐得离两人极近,也因此将俩人的话都听了入耳去,顿觉十分有意思。
李环瞧着江嘤嘤一直在瞧着元雅容,且脸上的笑容十分叫人熟悉,不由露出疑惑的神色,问:“太子妃有什么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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